谢言有些担忧。
“不必。”
“五亿三次。”
兔小姐拿起锤子,准备一锤定音。
江宴清举起了手中的牌子,“我出十亿。”
兔小姐诧异的停住了手中的动作,眨了眨眼睛,缓缓吸了一口气,从善儒流的露出了微笑,“十亿一次。”
江宴清听到了对面响起的喃喃私语。
熊阅也没有多言,像是看出些什么一般,很有节奏感的拍着手里的扇子。
“十亿两次。”
稀稀嗦嗦的声音响起,江宴清看到有一批人朝自己的方向走来,看样子应该是护卫队之类的。
“江先生,我们需要查询您是否有该资格进行拍卖。”
为首之人在门口询问。
“去去就来。”
江宴清冲谢言和熊阅点头,出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咱们这是被人举报了?”
谢言好奇的问道。
“嗯。”
“解决了,我们再看看有没有适合你的武器,结束之后我们就回去了。”
“明白。”
“原来二位来这里是想要挑选武器啊。”
熊阅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拍品的最后一件,是一柄剑。”
“不知道谢公子能否用得惯?”
“没用过,我也不知道。”
“试试,不亏的。”
“话说回来,”谢言反应过来,有些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最后一件拍品是什么?”
熊阅一脸神秘,“不可说,不可说,这都是天机。”
“天机,不可泄露。”
谢言一脸狐疑,但还是默默的期待了起来。
“十亿,成交。”
兔小姐将鬼灯拿下,几人合力拿出了最后一件拍品。
熊阅在此时也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襟,冲两人行礼,“二位,小生先行离去,日后有缘必会相见。”
“没人想见你,再见。”
谢言悻悻道。
江宴清微微点头,冲熊阅回礼。
“江哥,这熊阅神神秘秘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熊阅走后,谢言拉着江宴清说起了悄悄话。
“你觉得他人怎么样?”
“有些聒噪,但知书达理,性情不坏。”
“不不不,我看他坏的很。”
谢言不知为什么,对熊阅的第一印象算不得好。
可能是玄学人的第一感觉吧。
“我总觉得我俩以后会发生点什么。”
江宴清似笑非笑的看向谢言,“我也觉得。”
谢言:江哥好像会错意了,怎么办?
“这最后一件拍品,也是我们今天的压轴宝物。”
“但至今仍未有人将这把剑取出,所以今日,我们连这柄剑插入的石头也带过来了。”
看着观众席上人们的窃窃私语,兔小姐巧笑嫣然,“大家猜的没错,就是那场殒神之战,残留的上古之剑,雪醉。”
“雪醉剑的上一任主人,是仅次于深渊之城的第二大城池寒渊之城的城主,在战神陨落的那场战役里,寒渊城主灵识破碎,雪醉剑也就此孤独一剑。”
“这最后一件拍品,拍价1000万灵币,有意者上台拔剑,拔出即可带走,拔不出就意味着缘分未到,抱歉了。”
“现在请有意者上台拔剑。”
全场一阵哗然。
“这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