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喜欢。”廖城在黑暗里亲吻姜峪的嘴角。
“谁是明明?”姜峪艰难地说。
廖城:“你是明明。”
姜峪想笑,却必须忍耐着廖城那野蛮的冲撞,很快,廖城改变了进入方式,开始顶他的前列腺,这下姜峪瞬间有了快感,兴奋犹如电流漫布他的全身。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Y?e?不?是?i?????ω?é?n???????2????.???????则?为????寨?站?点
“靠……”姜峪的声音发着抖。
“这样可以吗?”廖城说。
“可以。”姜峪说。
廖城:“上次你也顶到我这里。”
姜峪:“你一直……记得……轻点,要死了!啊!”
廖城:“是前列腺吗?”
姜峪:“你在教我待会儿怎么操你吗?”
两人再次安静下来,只有“啪啪”的声响,姜峪抓住廖城结实的手臂,呻吟起来,又过了一会,廖城开始发疯般地吻他。
姜峪知道他一定射了,说:“出来,快。”
“你又不会怀孕。”廖城趴在姜峪身上,喘息片刻,而后说:“不用体外射精。”
姜峪哭笑不得,推廖城的胸膛,廖城顺势抽出,说:“现在放松了?”
“你放松点了?”姜峪说。
廖城跪坐在床上,用浴巾胡乱擦拭,“嗯”了声。
“我还没有。”姜峪示意他:“转过去。”
廖城知道姜峪还没射,但他不抗拒,自己爽过了,也该让姜峪爽,何况平时最好的也都习惯了留给姜峪,本来就该让姜峪先攻自己。
姜峪被顶得流了不少水,廖城想起上次很痛,但前列腺高潮又让他有点期待。
“能进来吗?”
“你太紧了。”
“戴个套吧。”
“这里有润滑剂,刚才没发现,不用……你站着,到床边去。”姜峪让廖城到落地窗前,廖城稍躬身,扶着床头柜。
“痛吗?”姜峪说。
“有一点。”廖城忍着疼痛,说:“你太硬了。”
姜峪被干完不仅没有软,反而觉得更刺激了,廖城射过后两人分开时,他居然有点空虚感,先前廖城进入他时,姜峪突然品味到了男人肉体的美好之处,男性的阳刚与女性的柔美属于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官刺激。
“我慢一点。”姜峪采取背入式,从后面顶撞廖城,尽量采取让他温柔的做法,又伸手到身前来揉抓他的胸。
“靠!”廖城叫了起来。
“屁股抬高点。”姜峪说:“放松……”
廖城只得挺腰,他刚射完一次,几乎没有快感,只有姜峪进出时带来的不适,但这次反而没有强烈的疼痛与心理羞耻感,他已体验过一次强烈的精神冲击,哪怕过后时时安慰自己那是迫不得已,但做了就是做了,做一次是做,做千千万万次也是做,已再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你不舒服吗?”姜峪问。
“还好……”廖城只想姜峪快点结束。
姜峪觉得非常爽,却发现廖城犹如在受虐一般,便抱着他的腰,示意他起来一点,说:“放松,别那么紧张。”
廖城稍直起,侧头,姜峪便与他接吻,吻着吻着,廖城度过了贤者时间,小兄弟慢慢地抬头,恢复到半硬状态。
“你流水了。”姜峪说:“刚射完还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