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俊衡:“我要去找份工作,结束我这一年多被他包养的生活,搬回家去,其他的,到时候再看吧。”
魏衍伦还不知道姜峪要去拍国际大片,心想不知道他回来以后会怎么样,也不清楚费咏这周结束就要被抓回精神病院了,目前获得的有效信息,只有队长退团。
“你现在就走吗?”魏衍伦说。
邝俊衡想了想,说:“先回家作个简单的清扫,那里有段时间没住人了。小咏在睡觉,我刚才看过,先别吵醒他,等姜峪回来,我再请你们吃饭。”
魏衍伦发现邝俊衡今天只背了个斜背的肩包,想必衣服都带回他自己的家,今天来公司,邝俊衡就没有再住的打算。
“我让许禹送你回去。”魏衍伦起身道:“管家!!”
邝俊衡摆手道:“没关系,你送我到江湾路地铁站吧。”
魏衍伦去穿鞋,邝俊衡将斜背包拉到肩上,开门,告别理想之城。
今天他穿了一身运动服,身材修长,充满了青春与朝气,仿佛赎回了自己的灵魂。
“你好攻。”魏衍伦说。
邝俊衡看了眼魏衍伦,眼里带着笑意,说:“我平时表现得很受?”
邝俊衡搭着魏衍伦的肩膀,在地铁站前道别。
“过几天我还会回来的。”邝俊衡摸摸魏衍伦的头。
“好。”魏衍伦说:“比起除夕那几天,你现在的状态好多了。”
邝俊衡吹了声口哨,无忧无虑地快步下地铁,回家去了。
保姆房里,许禹坐在床上,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帮沙包查找德国一家精神医疗中心的论文,沙包显得很累,却努力地振作精神,他完全看不懂德文,注意力时常会从屏幕上散开,却不得不重复聚焦。
“我可以自己翻译。”沙包说:“你能把它们打包传给我吗?”
许禹:“可以。”
“你们吃披萨吗?”魏衍伦拿着盒子进来,打量许禹,问道。
许禹伸手接过,魏衍伦决定稍后再对他兴师问罪,沙包又说:“这些就够了,谢谢。小咏呢?”
魏衍伦:“他在睡午觉。”
沙包:“你可以去陪一下他吗?”
“不可以!”魏衍伦简直受够了,说:“睡觉还要人陪,他是三岁小孩吗?”
许禹随手一指床边的诊断报告,魏衍伦满头问号,拿起病历本翻了翻,沙包本来不想告诉魏衍伦,但他正在求许禹帮忙,只得让许禹的老婆知道情况。
“这是什么?”魏衍伦完全看不懂精神病科的报告。
沙包叹了口气,说:“小咏的病情。”
魏衍伦听他解释后,在床边坐了下来,问:“怎么会这样?”
“追究没有意义。”许禹说:“你要借钱给他?”
魏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