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考上了首医,有教授见他解刨实操时笑道,“方童你这手,以后就该分去产科。”
一语成谶,入职市三院这几年来,不知多少为难妈妈的捣蛋宝宝从他这双小手里呱呱坠地,最难的一次,忙活了近六个钟头,是方童的那双小手,一点一点拨开绕颈几周的脐带,最后母子均安。
鉴于这点优势,方童如今再听这外号,竟也不觉得腻烦了,甚至与有荣焉。
想了一路有的没的,好像只恍了个神,医院就到了。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ǔ???ē?n???????2?5?????o???则?为????寨?佔?点
“这么快……”他有些意外。
“周六么,路况好一些。”裴叙言回道。
方童推门下了车,等裴叙言也下车锁好门,跟对方道声谢,一左一右向各自的科室楼栋走去。
同一时间,裴昭华揉着眼睛下楼,“童童呢,走了么?”
吴曼凝轻声埋怨,“那可不,都走了快一个钟了,童童跟你哥都是有编制的工作,考勤也严吧,谁像你这么不靠谱?答应好的事儿也不定个闹钟……”
裴昭华瞬间拉下了脸,闷不做声地走到桌边吃早饭,吴曼凝没注意他的脸色,一边插花一边和他闲话,中心思想还是在操心裴叙言的个人问题。
只是在她眼中,大儿子真是哪哪儿都完美,毫无缺点,她实在想不出周围有哪家闺阁可堪匹配,挑肥拣瘦地列出几个,询问裴昭华的意见。
吴曼凝正说得起劲,冷不丁“砰”一声,转头就见小儿子上楼的背影,桌面上,喝了一半的粥碗被摔在了盘子里,白白绿绿的青菜瘦肉粥从破口流出来,糊满了整张桌布。
转眼周一,市三院产科例会。
科室主任南越秀坐在主位,短发一丝不苟地别在耳后,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如常的锐利逼人。头发花白的张副主任抱着保温杯坐在她左手。王副主任则坐在她右手边,浓黑的发丝在春日阳光下泛着些油光,大约是发片边缘不太服帖,他不时伸手捋一捋,将微胖的身体努力挺直,彰显着存在感。
会议接近尾声时,南主任忽然摊开上月的值班表和绩效统计,手指在页面上点了两下。
“上周三,我们科的方童医生,受邀在神外做了关于妊高症合并颅内病变的专题分享。”南越秀抬眼看向方童,“裴主任会后特意给我打电话,高度肯定了方医生的专业水平。”
所有人都跟着她的目光看向坐在角落的方童。他低着头假装整理笔记,耳根微微发烫。
方童早知这事儿会被架到火上烤,但他还以为会是和他不对付的王副主任提出来,责备他没规矩,倒没想到居然是一贯严厉不问杂事的南主任……不晓得这一波要把他烤到几成熟。
“方医生工作认真,专业扎实,这一点我一直都知道。”
南越秀忽然话锋一转,“但,他这大夜班频率……是不是不太合理?”她将目光转向身侧的王副主任。
王副主任又忍不住摸了下头发,浑不在意地答:“主任,这个……排班都是按资历、按能力来的,小方有能力又年轻,能者多劳嘛。”
南主任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