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救援人员在救援车前后滑着雪拉着车,江雨舒在救援队后面跟着。陈桦想回头去看江雨舒,但是救援人员大声叫他don't move,他只好先老实躺着。
雪场的医生给陈桦紧急检查了一下身体。幸好陈桦只是手臂外侧和膝盖擦出了点皮外伤,右手小臂外侧擦破了,渗出几滴血蹭到了袖子上,但是在医生检查之前血就已经止住了。膝盖有些红肿,不过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这点伤在滑雪场不算重的,医生给陈桦手臂上擦破的那块皮肤消了消毒包扎一下就表示没事了。
但江雨舒脸色很差,可以说是阴沉得吓人,哪怕医生都说没事了江雨舒还是把陈桦拉到医院去做了一堆检查。
小少爷出人意料地靠谱,带着陈桦跑前跑后,替陈桦跟医护人员沟通。最后检查结果一切正常,骨头和韧带什么的都没有问题,多休息就行。
陈桦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有数的,比起摔伤,他还是更在意江雨舒的心情。从滑雪场到医院再到酒店,江雨舒一路上都没说一句闲话,看上去不怎么开心,陈桦跟他搭话他也不理。
陈桦的右手还伤着,不方便掏房卡,还是江雨舒帮他开的门。
江雨舒替陈桦开了门之后就要走,陈桦连忙用伤得不算重的左手拉住江雨舒的袖子:“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给我添麻烦了?”江雨舒皮笑肉不笑地说,“你要道歉的就只有这个?”
走廊上隐约传来路人说笑的声音,陈桦只好把江雨舒拉进房间:“先进来再说。”
门轻轻地关上了。陈桦脱了外套走向屋内,但江雨舒并没有跟着他走进去,仍然站在门口。
陈桦脱了外套挂在衣帽架上:“你不进来吗?”
“不了。”江雨舒倚在门上,面无表情地说。
陈桦只能走回门口去。一走路膝盖上的伤就扯得刺痛,走不快,他只能慢慢挪回门口。
“其实我本来没想滑那么快的。”陈桦小声解释。
“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摔断了腿,找到你之后你半天不说话,我又以为你摔坏了脑子。”江雨舒直接气笑了,“结果你告诉我你没想滑那么快?”
陈桦连忙解释:“对不起,我——”
“当时我就跟你说了别跟着我。”江雨舒开口打断了陈桦。这位小祖宗刚才还憋着没有发火,现在是忍都不忍了。
“我……我只是想追上你。”
“追上我?为什么要追我?就算追上了又能怎样?”
不知为何陈桦总觉得他们在讲的不只是滑雪场上的经历,而是最近这一段时间里持续了很久的追逐游戏。
的确很荒唐,很莫名其妙。
陈桦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把这段时间的所有感受一股脑地倾倒出来:“我不追上你的话你肯定会和别人一起走,和别人说很多我听不懂的话,或者做你自己的事,把我丢下不管。”
陈桦本来不想说这种听起来有点像是埋怨的话,他之前从来不会这样说话,因为很不礼貌。可现在他实在是憋不住了。
“在拍《霓虹灯》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对我的。或者说,之前我们谈恋爱的时候,你一直都是这么对我的。”江雨舒平静地说。
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竟然让陈桦一下子哽住了,一肚子的委屈和不甘全都咽回肚子里,吐不出来也消化不下。
就在陈桦讲不出话的时候,江雨舒又轻飘飘地说:“我早就习惯了,轮到你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