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的人才能拥抱接吻,和不爱的人接触就是一种玷污。
不就是强吻前男友的时候被人家咬了一口吗?只不过是投机取巧,自作自受,有什么好委屈的?至于哭成这样吗?陈桦自己都嫌自己没出息。
可陈桦还是觉得委屈,哭得停不下来,口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捂住了一样喘不上气,仿佛要把江雨舒从前为他流的眼泪通通还回去。
没过一会儿,陈桦听到有人在敲卧室门。房子里也没别人,只可能是江雨舒。
陈桦本想立即下床去开门,但又不想用这副样子面对江雨舒,只好先去浴室洗了手,又用纸巾擦干脸上的眼泪。
洗手的间隙里他抬头瞥了一眼镜子,镜子里的自己双眼通红,好狼狈。伤口在下唇左侧,还没来得及愈合,微微有点渗血。
陈桦整理了一下衣服,扣好扣子,决定去开门。江雨舒不在门外,但门口的地毯上有个家用药箱。这肯定是江雨舒送来的。
陈桦拿起药箱回到房间,用药箱里的生理盐水冲了冲嘴唇上的伤口,又涂了点加速伤口愈合的药。
伤口不大也不深,血已经止住了。陈桦又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手腕和胸口,皮肤上并没有留下淤青,只有一点红痕,应该明天就会消掉。可陈桦当时觉得很疼,跟骨折一样疼,可能只是情绪把疼痛放大了。
陈桦躺在床上给自己盖好被子。他选了江雨舒的房间,没想到竟然真的能住在这里。
虽然过程不怎么美好,但能睡在江雨舒的床上那就不算太坏。陈桦就这么安慰自己。
好吧,安慰不了。江雨舒那样对待他,又把他丢在这里不管,他没法不觉得难过。虽然江雨舒给陈桦拿了药箱,但陈桦还是很伤心。他好久没有哭过了,躺了几个小时情绪都平复不下来,怎样都睡不着。
凌晨一两点的时候,房间门突然开了一条缝,走廊上的灯光漏进房间里。陈桦本来背对着房门躺着,看到光之后便立刻回头看向门口。
可陈桦一回头门就关上了。门外来偷看他的人似乎是想装作无事发生,但门关得太急,发出了清脆的咔哒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出,反倒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陈桦撑着床坐起来,靠在床头上看向卧室门。屋里没有开灯,但走廊灯的光从门缝照进来一点,房门像是一个幽幽地发着微光的长方形。
陈桦想喊江雨舒,问他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睡,明天怎么上班。可是刚刚哭了半天,陈桦的嗓子还是哑的,说不出话。
过了一会儿,走廊灯关了,房间里又变回了绝对的黑暗。陈桦躺下去接着睡,这回终于睡着了。
第188章 利益关系
因为心事重重,陈桦睡得不沉。窗帘很遮光,屋里一片漆黑,根本分不清白天黑夜。听到门外有动静陈桦就醒了,立马下床跑出卧室。
江雨舒已经穿戴整齐,正要出门,应该是去上班的。陈桦连忙下楼,差点在楼梯上摔一跤。
“小雨,你要去上班吗?”陈桦叫住江雨舒,“我跟你一起去。”
江雨舒停下了脚步,但是没有回头:“你去做什么?你是我们公司的人吗?”
江雨舒的声音很冷,明显是气到了极点,就连闹分手的时候他都没这么生气过。
陈桦十分后悔,早知道会这样昨天晚上就不那么鲁莽了。江雨舒对他的态度比他刚到苏州的时候还恶劣一些,真是一夜回到解放前,这一周都白干了。
陈桦小心翼翼地向江雨舒的方向走了两步:“我去陪你上班。”
“谁上班还需要人陪?”江雨舒终于转过身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对不起。昨天我只是……只是一时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