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只咬不会被人看到的地方,好不好?”江雨舒又凑过来,在陈桦耳边哀求,“求求你了,老师。”
陈桦迟迟不肯松口,江雨舒逐渐皱起了眉。美人颦蹙实在养眼,但陈桦见不得江雨舒受委屈,只能答应:“好吧。”
江雨舒终于不再皱眉,但他开始脱陈桦的外套。
怎么一言不合就开始脱衣服了?陈桦很疑惑,但没有阻止。
今天只是彩排,不用打扮得太正式,但到底还是要见人的。陈桦穿得还算体面,外面套了一件黑色风衣,里面是一件白衬衫,领带也是黑色,带着暗纹。这条领带是江雨舒送给他的礼物,但是现在却被江雨舒亲手扯了下来。
就在江雨舒解他衬衫扣子的时候,陈桦实在看不下去了,握住江雨舒的手腕制止他:“别把我的衣服弄皱了,等会儿还要彩排。”
江雨舒突然被打断,又微微皱了皱眉,不过还是乖乖地松了手。
陈桦不仅仅是在说衣服,他的潜台词是“这是正式场合,不要闹了”,但江雨舒没听懂,或者说是装作没听懂。他把陈桦的外套和领带在衣帽架上挂好,又侧身把陈桦推到化妆台上坐着,随手拉了拉陈桦的衬衫下摆,搂住他的腰:“现在可以了吗?”
都这样了,陈桦也只能顺势答应:“可以吧……”
然后江雨舒就毫不客气地一口咬在陈桦的肩膀上。从前江雨舒咬人都是半舔半咬,但这回却咬得很实在,痛得陈桦差点叫出来。
今天这小兔崽子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疯?
他们之前从来不会在家以外的地方做这么过分的事,顶多就是锁在更衣室里偷偷亲一口,浅尝辄止的那种。看在好久不见的份上,陈桦今天已经很纵容江雨舒了,由着他亲了好几次,但江雨舒似乎还嫌不够。
陈桦抬手要摸江雨舒的脑袋,手指快要碰到江雨舒的发丝才想起马上要去彩排了,不能把江雨舒的头发弄乱。虽然江雨舒已经把陈桦弄得乱七八糟了,但陈桦还是想尽量维持他们的形象。
他只好把手落在江雨舒后颈,揉了揉那块柔软的皮肤试图安抚小疯子,未果,江雨舒下口越来越狠。
好痛,陈桦忍不了了,像提起一只小猫一样捏着江雨舒的后颈把他往外拽:“差不多得了,你——”
江雨舒才被陈桦拽走了几公分就又低头堵住陈桦的嘴,陈桦差点来不及呼吸,好在这回江雨舒没有咬他的嘴唇,只是咬他的舌头。江雨舒咬人很有经验,能刚好控制着不咬破,但陈桦还是疼得直皱眉。江雨舒逐渐松了力气,不过没有退开,仍然在亲。
这下妆肯定花了,陈桦心想。江雨舒不对劲。这才多久没见,小棉花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听话了?在哪里学坏了?
陈桦既要保持他们的衣服和发型不被弄乱,又要揣度江雨舒的情绪,还要对付江雨舒的亲吻,实在是应接不暇,他感觉他的脑袋快要炸了。
江雨舒终于放过陈桦,幽怨地声讨道:“你不专心。”
真是倒打一耙。陈桦无可奈何地反问:“还怪上我了?在这种环境里我怎么专心?”
江雨舒没说话,只是可怜兮兮地看着陈桦,无声地控诉。陈桦只觉得好气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