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舒掐了一把陈桦的手臂:“你怎么从CP粉那里学来这么多怪话?”
“哪里怪了?我觉得很有道理。”陈桦捉住江雨舒的手推回去,两个人很幼稚地玩了一会推推搡搡的游戏。
平时江雨舒比陈桦力气大,但是现在他的力道却软绵绵的,陈桦又忍不住开始担心他:“你是不是困了?”
江雨舒刚刚还精神抖擞地跟陈桦顶嘴,被这么一问他反倒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好像是有点。”
“那就睡觉吧,能睡一会是一会儿。”陈桦把江雨舒推进浴室,“先去把妆卸了,再洗个澡,我去给你拿衣服。”
江雨舒乖乖去洗澡,陈桦趁这时候去翻出一套自己的备用睡衣给江雨舒穿。
公主殿下一出浴就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就往陈桦身上黏,要陈桦给他吹头发。这小祖宗懒得很,就连头发也不乐意自己吹,自从他们一起住之后都是由陈桦来给他吹头发。
洗掉了定型喷雾之后,江雨舒的头发又回到了陈桦熟悉的那种手感,摸起来很舒服,蓬蓬的,像小面包。
江雨舒本来还想多说点废话,陈桦看他实在困得厉害就哄着他睡了。这小祖宗虽然看着一副元气满满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赶工了一天又在飞机上辗转了那么久,但肯定还是累的,一分钟没说话就很快睡着了。
躺在江雨舒旁边,陈桦也睡了到哈尔滨拍节目以来最好的一觉。这么看来公主殿下并不完全是漂亮贵重但无用的花瓶,他还是有点用处的,起码能助眠。
闹钟响的时候天还没亮,陈桦先醒了,下意识地飞速坐起来拿起手机关掉闹钟避免吵醒江雨舒。
他关了闹钟握着手机反应了半天之后才想起来这闹钟就是叫江雨舒的,只好又推推身旁的人:“起来赶飞机了。”
江雨舒试图把陈桦往被子里拖:“没事,再睡会儿……”
“是你自己要跑过来的,否则的话现在这个点你还在厦门睡懒觉。”陈桦铁面无私地把江雨舒捞起来,“好了,醒醒,快起来。”
江雨舒总算悠悠转醒,眼神迷离地爬起来洗漱,陈桦一边等他给他找衣服、手机和充电宝。
收拾完之后陈桦亲手给江雨舒戴上口罩,照例抱了一下来道别。这次陈桦却怎么也没法松开手。
“放开我吧哥哥,我打的车快到了。”
“我才不要。”话说出口之后陈桦才发现自己说这话的语气很像江雨舒,不过现在已经来不及想这些了。
陈桦一边动作麻利地找衣服一边说:“我送你去,你等我换个衣服。”
江雨舒很惊讶:“真的吗?我昨晚在飞机上可能被拍到了,现在机场大概率有狗仔在蹲我,你确定要跟我的一起去?”
陈桦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那我就更不能让你一个人去了。再怎么说我也是本地人,这边的机场我比较熟。”
W?a?n?g?阯?发?b?u?y?e?ì????u???ē?n????????????﹒??????
两人都已经换好衣服出门了,等电梯的时候江雨舒还在问:“你认真的吗?拍《夜雨》的时候咱俩晚上一起溜出去玩被拍到,第二天经纪人就打电话来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