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舒轻轻摇了摇头:“如果要说错过的话……那你错过的可太多了,不只是一条手链而已哦?”
这小子又在说怪话了,陈桦听不太懂:“我错过了什么?”
“……不告诉你。”
之前江雨舒说“不告诉你”都用的是轻快的语气,一听就是故意说反话来撒娇,是希望陈桦继续追问下去的意思。但是这次江雨舒的“不告诉你”却听上去有点沉重,这让陈桦觉得江雨舒这次是真的不希望他追问下去。所以他没有问。
江雨舒站起来对陈桦说:“蛋糕还没吃呢,一起回我家吧。”
回去之后,江雨舒才发现自己出来的时候没带钥匙。
陈桦竟然一点也不意外,还有心情开玩笑:“你说咱俩像这样戴着口罩帽子在门外守着,像不像可疑人员?”
“都怪你吓我。”江雨舒气急败坏地叉着腰轻轻踹了一下门,“我要不是走那么急至于忘带钥匙?”
“好好好,怪我怪我。”看着江雨舒发脾气,陈桦靠在墙上笑得肩膀发抖,这么狼狈的情况他竟然觉得很有趣。
“早知道就换个智能锁了。”江雨舒蹲在地上用手指尖戳门,仿佛把门挠笑了它就能自己打开一样,“别说风凉话了,老师,想想办法啊。”
“明明是你家门打不开,却要我想办法。”陈桦看着垂头丧气的江雨舒,莫名觉得他这个样子有点可爱,于是说起话来每个字都带着笑意,“谁有你家备用钥匙?”
“我经纪人和助理有。”江雨舒猛地站起来,“他们在公司,去找他们?”
“那也只能这样了,走吧。”
陈桦和江雨舒刚准备离开的时候,门竟然从里边打开了。开门的是个女人,保养得很精致,一眼看不出年龄。
江雨舒回头,一脸惊讶:“妈妈?”
陈桦比江雨舒本人还惊讶,差点左脚绊右脚给自己绊倒。江雨舒的妈妈怎么会在这里?
其实陈桦早就知道江雨舒父母的名字和长相,在网上就能很轻易地搜到这些大公司高管或董事的照片和基本信息。江雨舒的妈妈叫舒晴,爸爸叫江仁峰。
舒晴本人比照片看着年轻一些,再加上陈桦刚刚吓了一跳,第一眼还真没认出来。
“在屋里听到门外窸窸窣窣的有动静,我就过来看,果然是你。”舒晴笑着捏了捏江雨舒的脸颊,“又没带钥匙吗宝贝?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丢三落四的?”
没想到江雨舒都二十三岁了,他妈妈还管他叫宝贝,难怪这小祖宗长不大。
“这是第一次嘛。”江雨舒挽上舒晴的手,“你怎么来了?怎么不提前跟我说?”
“提前跟你说的话那就不叫惊喜了。”舒晴摸了摸江雨舒的头发。
江雨舒还低了头,像小猫故意低头让人摸,陈桦看着只觉得好萌。
江雨舒对舒晴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们有事要忙。”
这时又有个男人从屋里走到门口来,陈桦这回认人很快,一下子就看出那是江雨舒的爸爸江仁峰。
“确实有事要忙,明天一大早要开会,今天晚上就得赶回去。”江仁峰说到这里,又无奈地看向舒晴,“你妈妈非要来看你,说至少也得陪你吃个饭。”
“这位是陈老师吧?”舒晴注意到一边站着的陈桦,转身跟陈桦打招呼,“感谢陈老师一直照顾我们家雨舒。”
陈桦慌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舒晴肯定知道他和江雨舒的营业CP,“照顾”这个词听着很暧昧,也不知是舒晴说得暧昧还是陈桦听得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