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枫子和宋岩互相对视了一眼。
这边杜斯礼继续发问道:“所以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周明珣不答反问:“什么什么情况?”
杜斯礼一听就朝枫子和宋岩摆手:“瞧见没,这么说话,铁定是复合了。”
对此,周明珣立即应得坦荡:“对,我和他在一起了。”
枫子茅塞顿开:“嚯哦~”
宋岩恍然大悟:“啧啧啧。”
杜斯礼摇头感慨:“周二公子啊周二公子,这俗话说得好,好马不吃回头草,你们俩怎么回事?”
周明珣皮笑肉不笑道:“好马不吃回头草,但我又不是马,我当回头草吃马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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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子和宋岩发出一阵大笑。
待笑够了,杜斯礼也学着周明珣的样子去靠椅背,和他碰杯道:“人生真是奇妙啊,前几年你看着离立地成佛,超脱红尘只差一步之遥,没想到居然还有今天这一茬。”
周明珣收回杯子:“你能不能说点吉利话。”
杜斯礼失笑:“我的错我的错。我就是挺好奇的,你怎么会又在他身上给栽了?”
周明珣为什么会又一次爱上谢桢月?
面对这个问题,周明珣如是说:“我克制过了,没有用。”
爱就是这样,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人漂泊在爱里,就如同身处江海河湖,看不到尽头,摸不到边界,沉下去又浮起来,自诩超然,实则不得解脱。
如果爱能克制,那就不是爱了。
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决定水的形状。
杜斯礼沉默片刻,又问:“那他呢?”
谢桢月为什么会又一次爱上周明珣?
“他?”
周明珣听到这个问题,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的是晚上出门前送自己到门口的谢桢月。
他眼睛弯弯地看着自己,然后把左手抬起来放到耳边,三只手指弯向掌心,大拇指抵住耳朵,小拇指蹭到嘴边。
谢桢月说:“记得给我打电话。”
包厢内的灯光还在转着,把戒指照得浮光如波纹。
周明珣轻笑了一声:“不会有人比他更爱我了。”
其实归根到底,不管是谢桢月还是周明珣,在爱上彼此的这条路上,谁都不存在“再一次”这个选项。
他们只是在这条路上短暂地各自走了一段时间,然后重逢罢了。
听完周明珣的回答,杜斯礼终于忍无可忍道:“……救命,我真的受不了你们这些恋爱脑了!”
周明珣主动碰杯,表示自己收下了这句夸赞。
杜斯礼无奈浅饮几口,又想起很久之前也是在这个包厢,自己和周明珣的一段对话。
于是杜斯礼问周明珣:“不是说恨他?”
周明珣知道他想到的是什么,直说:“我不恨他,我只是恨他不信我。”
乍一听似乎没什么区别。
但仔细想想,又会发现根本是完全不一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