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谢桢月觉得周明珣有些小题大做,但还是乖乖按照他的指令回房间换衣服了。 W?a?n?g?址?F?a?B?u?Y?e?i?????ω???n???????????????????
连绵几天的下雨,让a城隐隐约约有了些回南天的意味。
潮湿让空气变得黏稠,跟着谢桢月身后进到房间的周明珣决定打开空调的暖气:“小树,空调遥控器你放到哪里去了?”
谢桢月正在衣柜前换衣服,闻言想也没想就直接说:“就在左边床头柜的抽屉里,你找一下。”
“行。”
周明珣应了声,按照谢桢月说的位置走到床头柜前,蹲下身一把拉开第一层抽屉。
这个时候的谢桢月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仓促套好衣服快步走过来:“等一下,我来找……吧……”
但是已经晚了。
抽屉里放着的东西不多,遥控器就整齐地待在角落里,占据最大位置的是一本硬壳书,正是昨天晚上谢桢月坐在床上看的那本。
而这本书的面上,不偏不倚地摞着一条细细的白金项链,项链上再压着一枚戒指。
方型窄版的白金材质,通体立体菱形切割,从不同角度看过去明暗交织,中下单格小三角很低调地嵌着一大两小三颗细钻,隐见火彩。
刹那间,一室寂静。
良久,周明珣拿起那枚戒指,站起身时撑了一下床头柜借力。
他望着手里的戒指,对着谢桢月说话的声音有些轻:“你不是和我说要把它丢了吗?”
“没有。”
见已经被看到了,谢桢月索性就放弃了抵抗,他随手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坐在床沿去擦自己溅到雨水的发尾。
回答周明珣问题的时候,谢桢月没敢和他对视:“一开始的确是这么想的,但是后面没舍得,就一直留着。”
周明珣握着戒指的手垂下来:“后来你还有戴过吗?”
谢桢月踟蹰片刻:“那个时候都分手了,再戴不合适。”
“是吗?”周明珣目光落在谢桢月拿着毛巾的左手上,“那你中指上怎么会有戒痕?”
谢桢月手一缩:“不知道,可能是戴别的戒指留下的。”
“是吗?”
周明珣脸上的笑意不及眼底:“那戴的什么戒指?什么牌子?长什么样?谁送的?什么时候送的?现在放在哪里了?能给我看看吗?”
谢桢月当然答不出来。
只是仓惶间一低头,发现因为摘下来的时间过久,那道很浅的白色戒痕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周明珣敛起笑意,看着谢桢月说:“诈你的。”
谢桢月叹了口气,也不恼,只抬头去看周明珣,反问道:“那你的那枚呢?”
又道:“当初是你先说要扔掉的。”
见周明珣没说话,谢桢月甚至有些气急:“你真的扔掉了?”
谢桢月望着周明珣,神情控制不住地失落下来:“你怎么能真的扔掉呢?”
周明珣没说话,走到一旁翻了翻自己远行时随身带的小包,从里面拿出来一个护照夹。
他把护照夹递给谢桢月,示意他:“在这里。”
谢桢月接过后一打开,在外出透明的小小隔层里,看到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属于周明珣的那枚戒指。
一模一样的两枚戒指,唯一不同的是内圈的刻字。
当年周明珣赶回国时太仓促,来不及等刻字,还是后面两个人一起跑到店里花钱补刻的。
两个人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