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以前谈恋爱,都是我送别人礼物,你还是第一个……呜——”
未完的话被那双唇堵住了。
炙热的吐息铺天盖地,像一场突如其来的热浪将他整个吞没。
马洋愣了几秒,下意识地挣了下,可下巴被一只手牢牢抵住。他瞪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四目对视着,对面那双眼睛盈满了红色,他似乎从里头看出了难以遮掩的欲望和掌控欲。
他第一次从程安东的眼睛里看到这些,一时有些恍惚。
唇齿分开,程安东说:“衣服脱了。”
马洋只觉脑子缺氧,靠着本能地服从了命令,将睡衣裤都褪了下来。
“手。”程安东拿过床边的皮带。
马洋顺从地举起手,任由对方将手腕绑住,又习惯性地将绑着手勾住了程安东的脖后,双腿亦是熟稔地挂上了那精韧的腰间。
“洗干净了?”说着,那手指已经缓缓移到臀间。
马洋点点头:“不是你说每天都要洗……”
程安东又问:“需要润滑?”
马洋摇头:“不用……”
程安东嘴脸扬起淡笑:“好。”言罢,底下那叫嚣已久的巨根已然抵不住欲望,单刀直入。
“呜——”底下胀得发疼,马洋咬着牙才勉强将声音咽了回去。
“疼就咬。”程安东还在往里进。
话还未完,马洋就已经咬上了那只胳膊上的一处旧淤青,细腰因疼痛上挺着,底下却依旧执着地接纳着那庞然大物的侵入。
他一直都是怕疼的人,但却不知道为何,程安东带来的疼总携着快意。也许是因为他知道程安东也是疼的,而在此时,也只有在这种的时刻,那张淡然的脸上才会罕见地出现那种隐约的忍痛的神情,反倒能给他带来满足和踏实。
“嘶——嗯……”程安东低低地哼了一声,将自己全然送到了底。后穴里只有稀薄的湿润感,空间逼仄,几乎将那根茎身裹实了,他咬着牙浅浅抽出几分,又往里顶了进去。
“啊……”马洋松开了嘴,下巴微微扬起,凸起的喉结在那雪白的脖颈间游移,几乎失声,可那双眼睛似乎有些朦胧,却依旧固执地看着对方。
程安东见那眼角带上了湿意,那丝满足感卷着掌控欲席卷而来,将方才那些淤结都清刷干净。用疼来训诫和相处,一直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他随即腰腹用力,直接将人从床上抱起,悬在腰间,自上而下地短促而急迫抽插起来。
马洋掐住了那扭动的腰,压着嗓子呜咽起来:“啊……慢一点……有点疼……”
程安东也因那绞疼微微出了汗,却依旧不管不顾地又加快了动作。因为他了解这具身体,那点疼痛就很会被快意浸润。
果然,不过几个来回,后穴被那一次次的摩擦开拓,湿漉漉的体液滴滴答答地滑落下来,将那餍足的肉棒湿了个彻底。
身下交合处变得润滑,也让两人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程安东将人从腰间放到桌上,动作不停,神色自若地从一旁拿了一支烟,再次点上,放在嘴巴吮吸一口,烟雾缭绕。
马洋方才觉得一股快意涌上了,却看到眼前人重又恢复那副淡然的模样,一时来气:“程安东……你能不能……能不能专心点!”
烟雾氤氲在那张脸上,笑意浅浅:“肏你——需要专心?”
马洋一边急喘,一边反问:“为什么不需要?!”
程安东叼着烟,腰胯闲适地挺动着,语带讥诮:“因为你没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