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窜起的快感点燃了两个人,顾庭煜压住他的腿,耸动腰胯,凶狠地贯穿。苏成蹊精致的五官因为快感的刺激泛起撩人的春色,右眼角的那一颗小痣浸在生理眼泪中,格外诱人。
顾庭煜用舌尖去舔弄那颗小痣,把苏成蹊带着红潮的眼角变得更红。
苏成蹊陷在床垫里,强烈的快感让他上半身绷紧,黑色的眼眸逐渐迷离。他沉醉在这场极致的欢愉中,夹住顾庭煜的腰,一边勾住他的脖子索吻,一边挺胯迎合身下猛烈的撞击。
苏成蹊先射了出来,顾庭煜在不断绞紧中低喘了一声,也喷薄而出。
新闻里那个一身正装,冷峻凌厉,在人群中最耀眼的的男人,此时在他面前大汗淋漓,眼里只有自己的影子,这个男人是他的,两个人正以最亲密的姿势结合在一起。
苏成蹊的呼吸还没平复:“我看到新闻了,今天新产品投产,我以为你要参加庆功宴,这周肯定过不来。”
顾庭煜在他嘴上亲了下,翻身平躺回床上:“晚上的庆功宴我露了个脸就去赶飞机了,大局已定,剩下的事情交给下面的人去办就行了。”
苏成蹊侧过身,一抬头先看见顾庭煜下巴上的胡茬,用手指摸了摸:“胡子都长出来了。”
顾庭煜拿过床头的水,拧开喝了两口又递给苏成蹊:“刚刚洗澡太匆忙,没顾上剃。”往常在家里顾庭煜早晚都会剃一遍胡子,今天少了一遍就看着特别明显。
刚冒头的胡茬蹭得苏成蹊掌心痒痒的,听顾庭煜说完,他一下发现了华点,坐起来手撑在他胸前,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你这样禁欲系霸总也有饥渴难耐的时候?”
顾庭煜抓住他的手腕,声音透着情欲后的沙哑:“不想今晚下不了床,就别乱摸。”
人不在身边时,每天不撩拨几下他心里都不舒服,现在人就在眼前,苏成蹊还能放过这样的机会?指腹在顾庭煜下巴上狠狠蹭了几下,刚准备说话,突然表情怪异地喊了声“操”。
“怎么了?”顾庭煜抬头看过去。
苏成蹊低头看了眼腿根:“你弄进去太多,都流出来了,我去洗个澡。”
顾庭煜顺着他的目光往过去,失去封堵的白浊正沿着苏成蹊的大腿往下淌。被面前的一幕刺激得大脑发烫,见苏成蹊背过身要下床,顾庭煜一把拽住他的大腿拖过来压在身下,就着流了一半的浊液直接顶了进去。
“做完了再洗。”他低头含住苏成蹊的耳垂,挺胯用力往里凿。
吸吮发出的水声让苏成蹊半边脸都是烫的,顾庭煜壮实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耸腰往他最难耐的地方碾磨,苏成蹊喉咙滚动,发出一连串难以克制的呻吟。
快感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把苏成蹊捆绑结实,一波还没平息,一波又来侵袭,高潮好像没有尽头。刚刚释放过一次,这一次顾庭煜更加持久,久到苏成蹊已经浑身瘫软,他还没结束。
“嗯……我受不了了……再干就坏了……”
顾庭煜眼底酝酿着汹涌澎湃的欲望,他把苏成蹊禁锢在身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我想干死你。”
苏成蹊的身体骤然收紧,把顾庭煜夹得倒吸了一口气。他俯身在苏成蹊耳边问道:“我发现你很喜欢我爆粗口。”
他支起手臂撑在苏成蹊的身侧,加快了速度,越来越用力地撞进去。苏成蹊的回答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