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种感觉,你领悟得挺深刻吗?”顾庭洲说完突然想起一件事:“你是不是有情况了?从执行中心调了一辆车出去给谁用了?你连我都瞒着?”
去年年底带林言回去见他的时候,顾庭洲发现大哥戒烟了,就有这样的怀疑。
当时在老宅不方便多问,回来一忙就把这件事给忘了,这次顾庭煜从执行中心借调了一辆车出去,跟他打过招呼,让下面的人去办的,他也没有多问。以顾庭洲对大哥的了解,谁能劳烦他开这个口?
顾庭煜没有正面回复他:“见面了再说,不是马上就要过去了吗?”
顾庭洲还想多聊几句,煤球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跳上他的膝盖,“喵喵”叫了两声。他伸手摸了摸煤球的小脑袋:“行吧,等你来了再说。我儿子饿了,我去给它开一个罐罐。”
“去忙吧,下次聊。”
挂上电话,顾庭煜给苏成蹊打了过去:“今天晚上不是有‘开机宴’吗?这么早结束了?”
苏成蹊歪倒在床上:“明天就直接开拍了,导演让我们早点休息,养精蓄锐。”
“不是养精蓄锐吗?怎么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
“想你想的。”苏成蹊张口就来,“我现在急需充电,距离我离开深城已经过去7天,相当于21年。”
顾庭煜在电话那边笑起来:“这边还有点事情,等处理完了我就过去。晚上和小洲打电话,也说起这件事了。需要带什么东西,你提前发我手机上。”
苏成蹊觉得日子又有点盼头了:“你人过来就行了,这边什么都不缺,就缺你。”
顾庭煜的声音沉沉:“我也想你。”
苏成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心里“操”了一声,顾庭煜这句“我也想你”的杀伤力太大了。
“你还是别想我了,你一说想我,我立刻把持不住了,万一今晚做春梦,明早起床还得洗裤头。”
这个臭小子,顾庭煜低声道:“又欠收拾了?”
“你别干说不行动,洗干净等着你过来收拾。”苏成蹊心里痒,就一定要嘴欠去撩拨顾庭煜。
“我睡觉了,明天一大早就要起床去拍戏,不能有黑眼圈。晚安~”他撩完十分不负责任地挂了电话。
今天是个大晴天,开机仪式没有邀请媒体,唐大年带着大家拜神,上香。剪短的开机仪式结束,拍摄正式开始。
化完妆,换好衣服,苏成蹊上身穿着白色里衣,外面套了一件灰色对襟立领短褂,一身干练的短衫长裤,俨然一个混迹在市井间的普通青年。
站在老旧的建筑前,“百乐门”舞厅的门口张贴着歌星的海报,路上停着等客的黄包车,有轨电车响着铃铛从面前驶过,穿着旗袍、长衫的行人在各种小摊面前驻足。
耳边传来茶馆二楼唱评弹的小曲,旧上海的感觉一下就出来了。
今天要拍的第一场戏就是时见川在路上偶遇秦修羽,擦肩而过的瞬间,时见川顺走对方身上最值钱的怀表。等到背街的小巷,时见川拿出今天的收获,正准备看看成色如何,被赶过来的秦修羽人赃并获。
这场戏是街景,几十名群演一大早已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