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摄影师团队和工作人员对苏成蹊的印象很好,不仅踏实能干,识大体顾大局,镜头前还很低调,不会抢镜。
回到民居,最后录了一个数据统计后宣布姜野这一组获胜的镜头,苏成蹊就跟等在现场的裴觉去医院了。
再回来的时候,大家已经在民居吃完晚餐了。饭后,主持人采访了六位嘉宾这几天录制下来的感受,让每人在信封里,留下一句最想说的话。
五天的综艺录制落下帷幕,除了四位固定嘉宾还会参加下一站的录制,飞行嘉宾和帮帮团成员只能就此别过。虽然相处时间不长,每天一起从早贪黑地完成各种任务,临别的时候也难免会有不舍,在镜头前互相道别。
姜野注意到苏成蹊的手已经缠上纱布,盯着白色的纱布看了一会儿,想到苏成蹊对他的态度,他最终没有开口再问什么。
周六下午到“天樾”门口时,已经下午三点多了。苏成蹊总算体会到有助理的好处,要不是有裴觉帮他拎行李,他一人坐高铁还真不方便。
“这几天辛苦你了,回去好好休息。”苏成蹊从公司接站的车上下来,跟裴觉打了声招呼。
“蹊哥客气了,我这几天是公费旅游,你才是真辛苦,手还烫伤了。记得按时涂药。”裴觉从后备箱把苏成蹊的行李箱拿下来。
“放心,知道了。”苏成蹊用没受伤的手拖住箱子的栏杆,挥了挥手道别。
从电梯出来,到家门口他犯难了,右手的手指上都抹了药,没办法指纹解锁,只能按门铃了。
一身家居服的顾庭煜打开房门立刻注意到苏成蹊缠着纱布的右手:“手怎么回事?”
苏成蹊把行李箱拎进来,换上拖鞋:“昨天做任务的时候烫了一下,我去医院看过了,没什么事,轻度烫伤,已经抹药了。缠着纱布主要是怕把药膏蹭得到处都是。”
他的话顾庭煜一句都不信,这小子向来报喜不报忧,什么事都往轻了说。顾庭煜握住苏成蹊的手腕,把上面的纱布解开。目光从掌心扫过,苏成蹊掌心到手指上有一个长条形的烙印,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红色。
顾庭煜对处理烫伤没有什么经验,拿出手机对着伤口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江医生,简短留言:烫伤,严不严重?
“真没事,小时候被烫过一次,当时立刻用冷水冲,连疤都没留。这次我可有经验了,不仅用冷水冲,还用冻成冰的瓶装水一直冷却。刚烫的时候还有点疼,现在除了被烫得那块皮肤还有点木木的,已经不疼了。”
苏成蹊知道顾庭煜担心他,嬉皮笑脸地解释。
顾庭煜“哼”了一声:“我是不是还要表扬你处理得挺及时?上次拍戏肩膀受伤,拍广告和姜野打了一架,这次又把手烫了。下次准备干什么?”
“下次尽量不受伤了。” 看顾庭煜脸色冷冷的,苏成蹊举起受伤的手保证:“这次是突发意外,以后我会更加小心的。”
“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顾庭煜转身往沙发走去,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一眼。
苏成蹊挨着顾庭煜在沙发上坐下,见他看完手机信息没有回复就放在一边,靠过去蹭着他耳垂问道:“医生是不是说问题不严重?我就说没事吧。”
“别生气了。”苏成蹊的嘴唇顺着顾庭煜的侧脸滑下来,落在他的唇瓣上,轻轻吮了下。
刚准备撤离,就被顾庭煜握住手腕重重吻上来。强势地顶开齿缝,咬住他的舌尖,唇舌激烈地交缠在一起。
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顾庭煜吻得很深,疯狂攫取他口中的津液,粗暴地在他口腔内搜刮。紧握的手指下可以感受到苏成蹊的脉搏,随着心脏的节奏跳动。
直到苏成蹊呼吸不畅,快招架不住,他才堪堪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