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一直有传闻，季凡川和赵柯是一对儿，但没有任何实锤的消息，以爆料闻名的几个娱乐圈大V也都对两个人的关系三缄其口。他俩从来没有辟谣，赵柯贵为“星辉”的副总裁，只给季凡川一个人当经纪人。

今天悄悄观察了下季凡川看赵柯的眼神，苏成蹊已经可以笃定两个人是真的。爱一个人，嘴上不说，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他由衷地为季凡川感到高兴，没什么比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个爱人更幸福的事了。

饭局接近尾声，苏成蹊去了一趟卫生间，刚准备从隔间出来，卫生间的大门被推来，传来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

“喂，我出来了，说吧。”赵柯推门进来，站在洗手台边说道。

听对方说完，他直接拒绝：“陆振飞这个人不能用，价格低也不行。”

看对方还有点犹豫，赵柯的语气严厉起来。

“综艺也不行，‘万一艺人有什么情况，可以后期剪掉’，那是指录制时不知道这个人有问题，播出时才暴雷的应急处理办法。现在明知道对方有问题还用，这叫明知故犯，‘星辉’为什么要冒这种风险？”

他来回走了几步，听对方喋喋不休地解释，已经很不耐烦了。

“上面对劣迹艺人的封杀有多严重，你心里没数吗？别忘了，当初陈栩的《情债》已经定下他都临时换了季凡川救场，你觉得他那些破事还能瞒多久？谁来说情都没用，这事就这么定了。”

赵柯说完挂了电话，洗了洗手，重重地拉开门出去了。

重新归于安静的卫生间出现一声微小的开锁声，确定外面的人已经走远了，苏成蹊才打开隔间的门出去。刚才的声音他听出来了，是赵柯的声音。此时整个公共洗手间，除了他再没有第二人。

刚刚包房内的洗手间有人，苏成蹊才会出来，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见赵柯。作为“星辉”的副总裁，肯定知道比其他人更多的内幕。虽然没有具体说是什么事，听赵柯的语气，苏成蹊也能感觉到他对陆振飞这个人没什么好感。

“劣/迹艺人”，他一边洗手一边思考这个问题。簧和du……在水流的“哗哗”声中，苏成蹊停顿了一下，脑子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推测。陆振飞车祸后不报保险，不报警，第一时间逃逸，会不会跟du驾有关？

再回到包房内没多久，饭局就结束了，大家起身跟季凡川和赵柯道别，依次离去。

苏成蹊坐电梯到地下车库，很快找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他正准备跟马师傅打个招呼，走到车前才发现驾驶室里坐的是顾庭煜。

“怎么是你开车？”苏成蹊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

“不欢迎？”顾庭煜侧头看着他。

“非常欢迎，荣幸之至。”苏成蹊看四下无人，飞快地在顾庭煜的侧脸上啄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坐好，拉过安全带系上，这还是他第一次见顾庭煜亲自开车。

“我让老马拿着备用钥匙把你那辆车开回去了。”顾庭煜发动车子，慢慢驶出车库。

“好，省得明天再跑来开一趟了。”苏成蹊喝了一点酒，这会儿懒懒地靠在座位上欣赏顾庭煜开车。

顾庭煜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衣，袖子挽上去露出结实的小臂。骨节分明的手指握在方向盘上，转动时可以看见手背隆起的青筋。路边的灯光照进来，像给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上了一层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