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三男眼中闪过兴奋之色,握着话筒的人抢先开口,“据说嫌疑人在案发后不久就被你们控制住了,为什么不向社会公布初步调查结果?”
沈晏舟知道这些人想干什么,但他们怼着宋鹤眠的脸拍,他很难做到无动于衷。
他刚想开口,就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从身后伸过来,悄悄扯了扯他的手腕。
沈晏舟还未回头,宋鹤眠就走到他身侧了。
他朝沈晏舟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平静地看着三人,“你们具体是想问什么呢?”
三男明显没想到两人打算正面回应,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宋鹤眠:“案件侦查需要足够证据,我们刑侦支队所有人都在加班加点忙这个案子,这也是我们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我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违法的人,”宋鹤眠拿出市局之前办过的案子背书,“之前大家关注的案子我们也在结案后及时向大众公布了相关信息。”
沈晏舟此时彻底明白宋鹤眠的用意,顺着他的话茬道:“现在案件还在侦办过程当中,我们欢迎大家监督。”
不等三男再开口,宋鹤眠脸色一沉,连珠炮似的反问道:“案发之后,这整层楼就已经被我们封锁,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如果因为你们的违规报道,导致真凶出逃或是其他什么情况,你们能负起这个责任吗?”
“死者尸骨未寒,你们有没有看见他的父母悲痛的表情?”
“没有人希望自己的死状被自己至亲至爱看见,你们这么大张旗鼓,给民众报道了什么真相呢?”
三男被这声音越扬越高语气也越来越冲的问话整懵了,这,这原本不应该是他们的台词吗?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骚乱,是在下方蹲守的警员冲过来了。
两个警察脸上满是惊惶,他们真的没有玩忽职守,一直守在安全通道那里,这三个人只能是走电梯过来的。
但是玫瑰酒店不是说把这一层的电梯完全停掉了吗?没人能到达这一层啊。
看见新的警察过来,三人原本有些萎靡的气焰霎时又腾飞起来,他们将镜头对准两个新来的。
握着话筒的人色厉内荏的叫喊道:“你们想干什么?打我们吗?”
沈晏舟懒得跟这些人废话,从后腰拿出手铐,他把手铐亮出来,那两个警察立即会意,神情冷淡地围过来。
三男还想反抗,这可给了宋鹤眠可乘之机,他眼尖地指着男人下意识挥起来的手,语气中难掩兴奋:“你想袭警?!”
男人愣了一下,“我没——”
两小警察完全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你们非法潜入警方办案场所,阻挠案件侦查,现在还想袭警?!”
出一线的警察执行能力都非常强,说话的功夫,三男每人喜提一副银手镯。
虽然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但男人还是难免惊慌,他努力昂起头,因为太用力颈后肌肉都酸痛起来,“媒体有报道真相的权利!你们——”
小警察超绝不经意给了他一个小小的肘击,男人吃痛一下子就闭嘴。
外勤组的同事过不了多久就能到这,沈晏舟看着三人被提溜走的背影,突然冷哼一声。
三人带来的摄影装备散落一地,沈晏舟视线缓缓下移,“‘朝闻道,夕死可矣’,他们也配叫这个名字。”
他沉思了一小会,然后对宋鹤眠道:“来不及慢慢来了,亨利发现自己被怀疑一定会更警惕,我来联系郑局直接下搜查令。”
宋鹤眠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