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舟对此没有异议,只不过他把自己的名字加了上去。
魏丁本想说回来看也是一样的,而且他不确定,沈晏舟在看到那白袍后会不会有别的反应。
但沈晏舟很坚定,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让宋小眠跟着,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没有什么可耽误的,几人收拾好东西,很快就从市局出发了。
冯东给的地址非常清楚,在津市南部的郊区。
这地方挺少有人过来的,白水河的一条主要支流从这经过,环境十分优美。
不过代入案件视角,想到盛嘉的案子,支队众人都没什么好心情。
因为少有人烟,所以动土的痕迹非常明显,宋鹤眠下车往前走了没多久,就在正前方看到了被翻出来新土的痕迹。
怕损伤证物,蔡听学没让其他人动手,他和痕检一起,用小铲子一点点铲开了外面土层。
好在冯东掩埋得很粗糙,虽然冬天土块被冻得发硬,但清理难度不大,痕检很快就把里面的东西挖出来了。
除了兜帽,那已经看不出是个白袍了,它被团成一个球,整个下面都是黑褐色。
它吸饱了血,血液干涸后会变硬,蔡听学小心翼翼把它挪出来时,手上的触感更像是在挪一张硬纸片。
众人猜测杀害盛嘉的那个青铜匕首应该就裹在里面,蔡听学手轻脚轻地把白袍扒拉开,他几乎屏住了呼吸,过了一会,隔着手套,指尖否感受到了冷硬的触感。
痕检就在旁边,看见器物上青绿色的锈迹时也顿住了呼吸。
冯东的口供大家都看过,他提起青铜器时,多数人都不相信,或者认为就是燚烜教的人自己仿造的。
他在心里哦豁一声,觉得这个燚烜教可能还涉及文物走私。
两人分开查验证物,蔡听学原地掏出工具箱,立刻用棉签提取白袍血迹上可能残留的生物检材。
就在这时,他的余光看到一个白色的线条。
这一块的土地相对而言不是特别平整,加上白袍此时也丧失了衣物的柔软性,土地下凹的地方它正好翘起来一块,才让蔡听学发现不对。
他等痕检把这个样子的白袍拍完照,立马喊人,让他跟自己一起慢慢将展开的白袍反过来。
那白色线条很粗,而且在视野尽头都没断,蔡听学觉得它很有可能是一副完整的画。
一翻开,所有人不约而同倒吸了一口凉气。
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鼻腔也很难受,宋鹤眠闷闷咳嗽了一声,但眼睛依旧死死盯在白袍后背处。
那里盘踞着一只巨大的眼睛图腾。
它几乎占据了整个后背的位置,而且跟其他眼球图腾不同的是,属于瞳孔的白色图画并不在眼球中间,而是紧贴着下眼睑。
这么看过去,眼睛跟活过来了一样,宋鹤眠甚至隐有它下一刻就骨碌碌转起来的错觉。
他回过神来,立即转头看向身边的沈晏舟。
沈晏舟一动不动,表情也看不出什么端倪,唯有不自觉蜷缩起来的左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