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远姿:“让我捋捋吧,我都不知道应该从哪里说起。”
她靠在椅背上,胸口深深起伏了一下,将心口藏住的所有愁思透过这一口长息吐了出来。
宋鹤眠轻声建议:“就从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说起吧。”
吴远姿点点头,不过在开口之前,她先道:“能让我抽根烟吗警官?”
沈晏舟没有拒绝这个要求,他低声对着耳麦说了两句,过了一小会就有人开门进来送了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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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细支香烟,抽起来不呛人,吴远姿在手里把玩了两下才塞进嘴里,脸上的表情显得更放松了。
她吸了第一口,才在烟雾缭绕间说起事来。
吴远姿:“‘梦幻人间’被扫过后要求整改,但当时我家里急着用钱,我妈躺在ICU一天就要一万,我根本等不了它重新开业,就去求了我们经理。”
经理对这件事也爱莫能助,而且他自己不能做生意,心里正烦着呢,他还怀疑是哪个人举报的,没给吴远姿什么好脸色。
但第二天经理又主动找到她,说她之前服务的一个客户太喜欢她了,主动提出了要包养她,那人还可以动用关系把她妈妈转移进更好的医院。
虽然觉得这个奸猾的经理绝对不会这么好心,但吴远姿还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过来之后,她才知道,自己进了一个什么样的地狱。
那个客户自己有大人物名单,这些人连会所都不能出入,很怕留下什么把柄,但是权欲滋养出来的恶意又无法发泄,所以客户专门为他们搞出了这个地方。
吴远姿的人身自由直接被限制了,直到那个“买断“她的客户发现她唯一的需求就是让自己母亲活下去,并没有要逃跑要曝光的想法,她才逐渐自由起来。
一开始只是些恶心的玩法,但吴远姿早在进入这个不能见天日行业的时候就把尊严和羞耻心一起抛弃了。
但后面,买她的人开始接待一些有独特癖好的客人。
吴远姿身上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淤伤,有人就是喜欢听她的惨叫,包括这一次。
宋鹤眠听着缓缓捏紧了拳头,愤怒在他的胸腔里燃烧,他深呼吸好几次才平静下来。
沈晏舟:“其他女生,也是因为这个,出现在这栋楼里的吗?”
香烟烧掉了一半,吴远姿又深深吸了一口,她点点头,过了会又摇摇头,“不全是。”
她报出了两个名字,宋鹤眠看了看,将照片跟自己的回忆对照了一下是,是在楼下依偎在吴远姿两边的女孩。
吴远姿:“她们两跟我一样,是姓刘的从其他会所骗过来的,想跑跑不掉。”
她又报出了剩下几个人的名字,“她们几个要么是被拐卖要么是被骗进来的。”
此刻,审讯室外的氛围比审讯室内还要沉重,没人说话。
田震威轻声道:“等抓到那畜生,老子一定让他也痛一痛。”
“但除了盛嘉,”吴远姿沉默了一下,“她是被人塞进来的。”
沈晏舟眯起眼,声音依旧沉着,“什么叫被人塞进来的。”
吴远姿:“她好像得罪了一个很有权有势的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