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说的是实话好吧,在皇宫里他受的气已经够多了,刚来到这个世界也在受气,现在他绝不做软包子。
走廊外空空如也,队里其他人没过来这里,宋鹤眠眼里闪过狡黠神色,突然凑近沈晏舟,笑嘻嘻道:“所以你心疼我是不是。”
那张俏皮的面孔近在咫尺,沈晏舟的喉头上下动了动,诚实回答:“对,我心疼你。”
“不只是现在,”顿了顿,他实话实说,“其实以前也心疼,但那个时候没有资格正大光明地说出来。”
宋鹤眠闻言立刻往前一扑,在沈晏舟脸上蜻蜓点水地碰了一下,“很好,继续保持,以后也要这么心疼我。”
这么一闹,宋鹤眠已经完全没有不适了,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跟沈晏舟说自己这次的见闻。
他歪着脑袋想了想,决定先从自己的猜测说起,“我觉得,这次的杀人案件,很邪门,那个场景非常有祭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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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舟倏然抬眼,正与宋鹤眠的视线撞上,宋鹤眠迎着他的目光,缓缓点头,轻声道:“可能是那个燚烜教。”
宋鹤眠:“我这次接入的是一只鹦鹉的视角,猜测应该是受害人豢养的宠物。”
他扯了扯沈晏舟的袖口,示意他重视,“那只鸟得看看能不能逮到,它最后喊了声‘东东’,我不知道具体是哪个字,但很有可能是凶手的名字。”
宋鹤眠:“那鹦鹉的名字叫,叫叫。”
他还特意隔了一下,沈晏舟会意点头,“待会出去就让魏丁安排人暗中去查一下。”
毕竟这种事情还是不能大张旗鼓去做,沈晏舟想了想,补充道:“还是交给私家侦探吧,公器调用太显眼,不好放开手脚去查。”
宋鹤眠“嗯嗯”两声,“能找到最好,我觉得凶手,还有他背后的人也会到处找那只鹦鹉的。”
他把最要紧的两件事说完,才缓了一口气,继续将鹦鹉视角里的所见所闻都告诉给沈晏舟。
听完宋鹤眠说凶手特意取出心脏并且还在尸体胸腔上雕刻,沈晏舟愈发肯定他之前的猜测。
这画面的献祭意味太浓了,很有可能是燚烜教犯案。
一股无名恶意扑面而来,沈晏舟的心渐渐往下沉,燚烜教的手段在一步步升级。
这已经是明晃晃的献祭了,他们又盯着宋小眠……
沈晏舟缓缓捏紧了拳头,眼神冰冷得吓人。
宋鹤眠没注意到,他还在回忆细节:“凶手全身上下都被罩在白袍里面,我只能确认他是个男人,而且是个左撇子,他手里握着的那个匕首,我真的觉得那就是青铜器,不是什么仿冒品。”
这句话很重要,因为青铜器不易得,这东西很难保存,只有在特定的密闭空间里,才不会锈成一堆烂泥,而且大规模铸造它的朝代都非常古老,留存下来的更少了。
而近些年城市化进程加快,对林地资源的保护也越来越好,所以其实没有多少地方可供那些“土夫子”盗墓了。
也就是说,如果宋小眠观感无误,那这桩杀人案很有可能还涉及文物走私。
这是一个切入点。
宋鹤眠:“我们得先确认死者身份信息,我观察了一圈她家,感觉她很像是独居。”
这是个坏消息,津市太大了,一个小区一个小区排查那是天方夜谭,如果是独居无人发现,那得等尸体发出腐臭气味才会有居民报警。
但这还是建立在凶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