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些酒排列整齐,灰尘并没空出什么位置。
那凶手带来的酒去哪了?
宋鹤眠:“应该有酒,凶手把酒盅和酒瓶都带走了。”
实习生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晚辈跟长辈一起吃饭,一般都是晚辈倒酒,除非两个人都喝到酩酊大醉了,不然不可能会把酒液倒在杯子外面。
那只能说明,凶手在行凶或者死者倒下时,碰倒了酒杯。
那就要看看酒杯有没有掉到地上,会不会摔碎。
功夫不负有心人,很快,实习生在这一侧的椅子腿旁边,发现一片玻璃锁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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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生喜出望外,立刻小心翼翼用镊子把那块玻璃碎片夹起来。
实习生:“师,师祖,这碎片够大,我们可以查查看上面有没有残留到指纹。”
苟胜利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慈爱地看着实习生把玻璃碎片放进证物袋里。
宋鹤眠道:“我觉得凶手拿来行凶的,很有可能就是他带来的酒瓶。”
之前看完林凌烟墓,宋鹤眠搜了一下本地畅销的白酒品牌,本意是想看一下他们的价位。
但在白酒网站上划拉时,他发现了另外一点。
本地酒瓶的设计细节上不一样,但大体上是类似的——它们都是上窄下宽的设计。
而且上面还不是一般的窄,可能是还为了酒液不会一次性倒出来太多,上面的设计更像是一个柄。
也就是说,成年的男性女性,都可以直接捏着窄端抄起这个酒瓶做武器。
白酒瓶是很硬的,尤其现在很多白酒瓶都设计有内外两层,更不易碎,完全可以拿来给人做开瓢工具。
宋鹤眠:“现场比较杂乱,感觉凶手当时很慌张,我更倾向于,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很有可能是失手杀人。
所有的血迹基本上都集中在客厅,保险起见,苟胜利还是安排喷洒了一次鲁米诺试剂。
一段时间后,蓝色荧光显现,宋鹤眠跟着仔细分辨了一下,天花板和与死者对面而坐的柜子上,也有滴溅状血迹。
天花板离餐桌有点距离,头皮下没有什么大动脉,血压无法支撑这个高度。
实习生猜测道:“凶手应该不只砸了一次,他砸破受害人脑袋后酒瓶上沾了血,所以第二次砸下去时,酒瓶上的血液顺着惯性溅到了天花板和柜子上。”
宋鹤眠也认可这个猜测。
等受害人彻底了无生息,凶手冷静下来,发现自己做了什么后,惊慌地放下了酒瓶。
所以酒瓶底上的血迹就印到了桌子上。
苟胜利这时也发现了新东西。
他的面色凝重起来,“这地上的脚印,应该是属于两个人的。”
第67章
苟胜利的这句话让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沈晏舟缓缓走过来,站在旁边端详起地上的脚印。
那两个血脚印,大小差别不大,但都是左脚的脚印。
左边那个血脚印更大,但看上去更浅一点,基本上就是踩上去一下;右边的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