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法医实习生先扛不住,她看了眼蔡法医,见他大发慈悲点了头,狂奔到一边吐去了。
其他人一看法医都扛不住了,我等凡夫俗子扛不住不是很正常的事情,然后一个接一个的吐去了。
魏丁也很想吐,他疯狂闭眼,扭头看着自己肩章上的杠和星,才压抑下这股强烈的呕吐欲望。
沈晏舟都难得地捂住了鼻子,蔡法医看了眼差不多全军覆没的现场,长叹一声“哎”,开始做起初步尸检。
死者脑袋上的大洞在腐烂作用下变得非常明显,蔡法医上手翻了翻,小心看了下死者身体有没有其他伤痕。
“初步判断死因是头部遭受钝器击打,”蔡法医端详着伤口的形状,“但是现在不能辨别是什么作案工具,死者颅部遭受过多次击打,这一块几乎都打碎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沈:【纠结】【犹豫】【担忧】
宋小眠:哈哈哈哈这个螺蛳粉看上去好好吃【刷短视频中】
第64章
天色差不多完全暗下去了,警察们把大灯打开,蔡法医又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大手一抬,“来个人帮忙。”
离他最近的几个警察齐刷刷后退一步。
蔡法医眯起眼睛,“你们不是吧,抬尸体都不敢,出去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市局刑侦支队的?”
蔡法医:“看看你们的思想觉悟,也太低了!这是受害人,你们把他抬回去,就是在帮人家的往生之路添砖加瓦,你们这么躲避,对得起帽子上的警徽吗?”
虽然蔡法医帽子跟大棒一齐亲切地打下来,但刑警们都习惯了,并没有人上当。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为人民奉献的心在看到尸体的异状时都不由往后退缩了一点。
他们现在觉得那种被分块的尸体更顺眼一点,近距离面对这种尸体也太让人崩溃了。
最终是蔡法医看清了他们同时存在的踌躇和跃跃欲试,长叹一声道:“让我们把选择的机会交给老祖宗宋慈吧,你们觉得怎么样。”
所有人不由得考虑起自己最近的运气怎么样,有没有出门踩到狗屎,买刮刮乐是中了还是赔了,跟人打赌是输了还是赢了。
有人面带喜色,有人如丧考妣,但这是最公平的办法,几个刑警围成一圈,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将手藏到背后。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一连三把,伸出去的手终于只摆成了两种形态,出剪刀的三人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的臭手,然后悲戚看向其他两个同伴。
“我出剪刀,你出什么?”
“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我真出剪刀,但是我想说你们能不能出布,让让哥哥吧,食堂最近有肘子可以吃啊……”
“休想乱我军心,我还是该出什么出什么,你别想动摇我。”
蔡法医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那几个因为出石头提前获得胜利的警察也开始起哄,“行不行啊你们。”
蔡法医幽幽道:“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难道你们很想留在这?”
太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