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越想越觉得自己想得太离谱了,哪有这么玄乎的事情。
这边拉起了警戒线,没什么人过来,宋鹤眠重新把视线投向在溪流上干得热火朝天的同事们。
在溪流中游捞人头的蔡法医突然朝他招手,宋鹤眠左右看了一圈,发现就是找自己,立刻小跑过去。
宋鹤眠:“怎么了,蔡哥?”
蔡法医把捞网递给他,同时将手机上的聊天记录送到宋鹤眠眼前,“我有点事要先回一趟市局,你来接替我捞一捞。”
看见宋鹤眠陡然变白的脸色,蔡法医靠近一些,安抚道:“你不用担心,你绝对捞不到什么,按照泥沙搬运规律,孙庆的头要么在上游,要么在下游,绝对不会停留在原地的。”
他宽慰般拍了拍宋鹤眠的肩膀,“你是咱们支队的宝,哥怎么会坑你,裴果跟你一样在中游,这一片我跟她差不多都捞过了,就是没有,你随便捞捞就行。”
蔡法医的语气越轻松,宋鹤眠的脸色越凝重,甚至眼皮也开始跳起来。
他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蔡哥,我可以帮你捞,但话就别说这么笃定了吧。”
怎么你们法医室的人,一个比一个喜欢立flag啊喂!
宋鹤眠之前觉得除了自己是穿过来这件事外,所有的一切都要符合沈支队说的唯物主义。
但自从上次苟主任说完那句话,一个月的安宁荡然无存后,宋鹤眠就觉得,我本来就是古代人,我觉得要避谶是很正常的!!
蔡法医不赞成地看了他一眼,张嘴还要说什么,但电话紧接着催命一样响起来。
他的电话铃声太过社畜,甚至社畜到有些让人掉SAN值了,支队的大家提出过很多反对意见。
“你不接电话想干什么?你不接电话想干什么?”
宋鹤眠默默松了一口气,没说就好,没说就好。
他拎着捞网往那边走,因为丰水期,溪水不够清澈,而且杂草和水草交杂在一起,很挡视线。
裴果看见他过来,“我差不多都捞过了,孙庆的头应该不在这一段。”
宋鹤眠提起的心,放松地往下一掉,他调整好心态,故作认真地捞起来。
别让沈支队看见他在摸鱼。
捞网一网抄下去,提起时的确没什么重量,看样子裴果说的不错。
裴果:“小宋同志,我爸妈昨天去邓老板家杀了两只土鸡回来,我明天带饭过来,你要不要尝尝。”
本来宋鹤眠不馋的,裴果一说他就馋了,但他有点不好意思,“我不能老吃你们两的东西。”
裴果责怪地“啧”了一声,“这有什么的,而且我马上要转正了,到时候你们来我家吃饭呀。”
网?阯?f?a?b?u?y?e???f???????n?2??????5????????M
裴果:“小宋同志,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你来之后,沈队的脾气肉眼可见地温和不少,这都是你的功劳,所以你可以放心大胆接受队里任何一个人的投喂。”
谈起这个,宋鹤眠有点感兴趣,“真的吗?可是我觉得,沈队脾气没有很不好。”
他也是能开得起宾利和阿斯顿马丁的有钱人,但他比宋家人看上去顺眼多了。
呸!宋鹤眠的表情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