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北鸣潇洒转身,手里举起几颗猫薄荷球,对着现场的宾客席说:“我知道你们这群人里还有同伙,给你们个机会,赶紧自首啊。要是心存侥幸被我们抓到了,我手里这东西有多厉害你们也见到了,好奇的就来试试啊——”
话音未落,下面噼噼啪啪伏倒了一片。
郁北鸣惊讶道:“哇哦,这么多?”
没想到最后是猫薄荷球立了大功。
郁北鸣觉得离谱又好笑,看向墨玄:“我这算帮了你大忙了,是吧?”
“是,”墨玄说,“吾妻。”
郁北鸣搓落一地鸡皮:“你换个称呼吧。”
“你们人界都叫什么?”墨玄回忆片刻,道,“老婆?”
郁北鸣也不挑了,继续让墨玄说下去,还不定从他嘴里蹦出什么年代怪词:“行吧,老婆就老婆吧。”
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私底下叫叫得了,人前你给我留点面子。”
“好。”墨玄爽快应下,不忘称呼,“老婆。”
郁北鸣左思右想想不明白,他一个运动系阳光大直男,怎么就一步错步步错,最后沦落到给人当老婆的地步。
我命由天不由我。
他认命了!
下面自首之猫皆被打回原形,投入台上的牢笼。一群猫在里面上蹿下跳之际,底部缓缓推出一块厚实的铁板。
那群猫便失去了自己的思考,被迫从地面又跳上那块铁板。
直至铁板完全盖住了整块地面,而后一声巨响,完成封锁。墨玄一声令下:“抬走。”
天花板上伸出一条巨大的机械臂,肉眼估计承重力大概远远超出这个铁笼及其内部所有猫咪体重总和。
机械臂吊起铁笼,摇摇晃晃向窗边移动。而后落地玻璃窗向两侧洞开,由窗外另一条可以上下移动的机械臂接手。
只眨眼的功夫,铁笼刚刚转移,室外那条机械臂就开始快速下降,一时间,铁笼近乎做自由落地运动,笼里传出此起彼伏的猫叫声。
“我去!”郁北鸣跑到窗边,往下面看,“他们...”
却见机械臂已经停下来,将铁笼稳稳放在了一层地面。
“小小惩罚,以示警戒。”墨玄倾身过来,低声说,“郁北鸣,不要做坏事。不然莫要怪本王心狠手辣。”
却不想郁北鸣眼前一亮:“要去蹦极吗,一起啊?前两天我还刷到有个峡谷蹦极,在哪来着...”
墨玄吃瘪,一挥手,关了落地玻璃,拎着郁北鸣的后衣领回到台上:“先把婚给本王结完。”
真正的贤者此时已在台上等待,手中拿着祷告本,像模像样。
除此之外,他把两人都已经快忘了的头纱也一并拿了上来。
...谢谢啊大爷。
郁北鸣在众人注目下戴好了头纱,一撩一放,墨玄的面孔变得朦胧起来。
完了,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