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闻言,点头:“是。”
“可是...”
他不知该不该说。作为过来人,他完全感应不到墨玄身上有任何灵契存在的痕迹。
那时他查到解契之法,加急传讯,后来墨玄的来信中就未再提及过此事。
他以为是他寻的法子奏效,解了灵尊的燃眉之急。
但此时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是墨玄在隐瞒事实,还是他其实也并不知情?
贤者眼珠一转,话锋变了,试探道:“不知灵尊是否还记得小女?”
墨玄思索片刻,恍然道:“哦,记得,小我一些,古灵精怪。快要成年了吧。”
“是,”贤者面露喜色,“年方八百,正是该谈婚论嫁的时候了。”
墨玄“嗯”了一声:“正巧,本王登基之时,为她备一份厚礼。”
“历届先王登基大典便是大婚之日,”贤者提醒道,“您不会忘记吧?”
“本王当然记得。”墨玄眉头一皱,稍有预感。
“那您与小女…”
果然。
“长老。”墨玄眉心一蹙,冷声道,“我敬你如父,但不代表你可以定夺本王的终身大事。”
贤者虽年长,却还是迫于墨玄的气势,不得不收了声:“…是。”
“灵界的情况我大概心里有数,叛党不除,这个基我也登不心安。”墨玄说着,掌心聚起一团灵力,对着贤者输送过去,“我先为你疗伤,你将黑桀一党偷袭你的地点告诉我,我去看看。”
“灵尊,你的灵力...”
“八九成了。”墨玄转转手腕,沉思道。
原以为灵力恢复的关键是交配,但一拖再拖,拖到了现在,交配之事还是八字没一撇,他的灵力却也渐渐回来了不少。
润物细无声,整个过程他甚至没有多少感知,就这么和郁北鸣黏在一起,日复一日,月复一月,他急切的心情渐渐平静,恢复速度反而在不经意间变得飞快。
那一股股涌入体内的灵力作不了假,贤者也只好点了点头。
万幸是黑桀为了不引人注意,并没有亲临人界。八九成的墨玄虽远不及鼎盛时期,但对付那一群跑腿的小喽喽,也算是大材小用了。
贤者正要将位置告知,突然传来一声门响。两人瞬间警惕起来,郁北鸣回来了。
他气喘吁吁,看起来是一路跑回来的。最近天凉降温,他竟然跑出一脑门的汗。
郁北鸣半弯着腰喘粗气,右手扶在膝盖上,左手捂着右小臂,腕上挂着一个不透明的便利店塑料袋,依稀能看到里面花花绿绿的长方形盒子。
好不容易顺过气来,抬头,对上面前两人疑惑的视线,不好意思笑了一声:“是不是打扰你们聊天了啊?我、我本来打算楼下散散步,等你们聊完了再上楼来的,那不知道哪来了一群野猫啊,脾气那叫一个坏,我就稍稍靠近了点,二话不说扑上来就挠我,凶得要了命了,我撒腿就跑,还对我紧追不舍,我上电梯都差点扑门上来...”
墨玄一眼看出他的异样:“你胳膊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过来,我看下。”
郁北鸣捂着胳膊,往后躲:“没事,甭担心我,我找医药箱自己...”
墨玄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语气冷冷的:“我让你过来。”
不是,长辈在呢,你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