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玄的手还不尴不尬地戳着他的皮鼓,怎么会无厘头突然问这么一个问题出来。郁北鸣不知想到了什么,有些抗拒的语气:“不要吧,用那个还不如...沐浴露呢。”
沐浴露至少是香香的呢,搞一瓶生抽来算什么啊。
墨玄眉头皱起来,想也不想地拒绝:“不行,跟你说了沐浴露容易受伤。”
郁北鸣无法理解这里面的逻辑。所谓润滑,难道不就是让该进去的东西进去了就行么?
怎么会受伤?
墨玄把郁北鸣的腿放下来,顺手关了一直开着的花洒:“算了,快洗,洗完回家,家里有。”
郁北鸣没有再坚持。刚刚那一通无准入的强制破门,已经险些给他的心里留下阴影,再不停下,他恐怕要违约跑路,被莫玄拉入征信黑名单。
他一时半会没转过弯,兜头脱了被淋湿一片的球衣:“回谁家,你家我家啊?”
墨玄盯着郁北鸣小腹上的线条,脱口而出:“你家。”
郁北鸣动作一顿:“我家哪来的...装备?”
墨玄跟着一愣。
坏了。东西是郁北鸣不在家的时候他出去买的,当时掰着手指数着期末联赛的倒计时,愈发迫不及待了,干脆提前买好,有备无患。
但“学长”这个身份是没有郁北鸣家钥匙的,偶尔郁北鸣不在,自己化人形出门用的钥匙还是背着郁北鸣偷偷配的。
一会郁北鸣回去,拉开储物柜门,看见一堆套子,这怎么解释?
“我...”
墨玄干脆破罐破摔,睁着一双眼胡扯。反正按既往的经验来看,郁北鸣大概率是分不清真话和谎话的:“之前去你家的时候买的。”
“你上次去我家都多久之前的事了!”郁北鸣惊讶道,开始掰着手指跟他算,“至少一个月之前!”
墨玄纠正他:“是25天。”
赛期临近,郁北鸣训练时间加长,每天训练结束已经快深夜了,两人见面的时间就基本上都压缩在学校里,墨玄等他训练结束,两人再一起走到小区,“各回各家”。
他已经整整25天没有机会以学长兼男友的身份进入他与郁北鸣的小窝了。
郁北鸣浑然忘了自己此时正一丝不挂,指责道:“好哇,你果然早就有不轨之心!”
“不换衣服了么?”墨玄眉头一挑,甚是高傲地靠上墙面,挑着下巴打量他的躯体,“如果你很急,我不介意现在叫个闪送,把东西送到这来。”
都是男人,坦诚相见有什么呢,之前训练,他在同样的地方,不知看过队友多少次了。
但拿来打比方的两件事俨然已经不是同一个性质了。他现在和莫玄可是互相多看几眼会起反应的关系。
当然值得害羞一下啊!
郁北鸣指着墨玄,命令道:“你!——转过去!”
墨玄被命令多了,竟然从善如流,没有任何异议地转身,面壁。
也只有郁北鸣敢这样做。如果让他知道他这样命令的是谁,看他倒是还有没有这样的胆子。
但墨玄决定网开一面,不予追究。
身后传来窸窣的声音,是直男——曾经的直男——一贯拥有的快速。
隔水帘唰一下被人拉开,郁北鸣擦肩走过的时候,从装着换洗衣物的背包里掏出两件衣服,丢过去:“我还有一身换洗的干净衣服,你凑合换一下吧。”
墨玄眼疾手快接下来:“你的尺码我...”
“我知道不合适!”郁北鸣声音高了几分,“凑合穿一下,能卡到你裆吗?一个衣服尺码而已,你猪鼻子插葱装什么象!”
墨玄抱着衣服,看他,不说话。
“爱换不换!” 郁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