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双方公司都没有利益的人,先剔除掉。
沈筠廷默默地把她的考量,都预想了个遍。
不参与有不参与的办法,总归他能把他的“用处”发挥至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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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爵士乐曲响起那刻,宴会的盛行,似是迎来开幕。
郁若黎踩着高跟鞋,有条不絮地穿梭在人群中。现场布置,是她亲自敲下的,其中有她参与的部分。
为了给人一种焕新的感觉,特意问沈筠廷要了近十年的记录。
不是完全的纸醉金迷,现场融入了不少现代元素,每种元素代表了Crest涉及到的一种行业。灵感来源于她和沈筠廷初次“纠缠试探”澳岛的那家酒店。
现场切换到悠扬的小提琴音时,郁若黎看到迎面朝她走来的沈筠廷。
他身着一套低调棕调的西装,既挺拔又不失松弛,在光影下,斑驳质地浮现处细腻层次,蓝衬衫和胸前领带夹,更显内涵品味。
“Ember。”在人潮中,他开口唤她。
这是第一次郁若黎听他喊她英文名,叫郁总太生疏,叫沈太太又太过刻意,喊她英文名恰到好处。
只是经过他的嗓,喊出来的音调,带出一种缱绻的缠绵感。
“为了表示感谢,要不要一起跳一曲?”他绅士地向她发出邀请,矜贵修长的手指微曲,另只手搭在背后,是最英伦式的动作。
郁若黎不由想起,上次两人一起跳舞,还是领证时沈家举办的宴会。
公共场合亲密地合体,是她没有想到的,不用看,都能感觉到四周所有的目光全部投放在他们的身上。
和她是不是沈太太无关。
她这般耀眼的时候,沈筠廷不想错过,想越过人潮拥挤,只和她享受这独属于他们俩的时刻。
郁若黎同样有这种感觉,她应得磊落大方,纤纤玉指轻轻落到他掌心。
“今晚有收到很多名片...”
沈筠廷垂眸,压得头配合着她,“有什么是需要我帮忙的。”
“被你发现了。”郁若黎眼神里闪着灵动的光,勾勾唇,将他望入她的眼底。
“你难道不是已经在故意帮我了吗?”她刻意咬重“故意”两字。
将他做的事,明晃晃的放到明面上。
沈筠廷勾唇笑,不吝啬地夸她,“知道你会察觉,没想到会这么快。”
跳舞什么的都是幌子,将她本次主题内容,毫不遮掩地往外曝光才是。
Crest的内部盛典,是最具有话题性的,以往的私密性,赋予了无限的神秘性。
“事实没做错,沈太太的努力,值得被看见。”
“那是...”她又不是空花瓶,只会过万众追捧的生活。
要不然,妈咪不会放心把Lea交给她。
郁若黎调皮地朝他眨眨眼,“上次我有没有夸过你,舞也跳得不错?”
“你不记得了?”沈筠廷紧盯着她,呼出的气体莫名散发着些许的危险。
氛围感过重,周边的音乐声将其掩盖,郁若黎一时不察,唇瓣和他的下巴擦过,“那次光想着领证的事了,哪里还记得那么多...”
搭在她腰间的手,继续无意识地收紧,“那你有没有和别人跳过舞?”
“有过啊。”阿言阿辰总要算吧,其他稍微有绅士风度的,她统统都婉拒了。
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