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比细作更可怕!可怕一百倍!
小猫神色郑重, 神情忧郁,一双眼睛还纹丝不动地紧盯着房间里的角落,一幅如临大敌的样子。
“跑了?”楚廷晏看了一眼墙角的小洞, 走近了些。
那处黑洞洞的, 看不真切, 他一动, 墙角就传出了诡异的窸窸窣窣声,响动直逼衣柜而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它又来了!”云欢凌空一跃,楚廷晏赶紧伸手接住她。
老鼠匆忙逃遁而去, 云欢仍死死扒在楚廷晏脖子上不肯下来。
“刚刚老鼠也差点爬上衣柜。”云欢神经仍紧绷着, 在他衣服上蹭了蹭自己的皮毛,想把自己弄干净。
楚廷晏绞了块干净的巾子来, 蘸了水, 示意:“来,擦擦。”
云欢矜持地伸出一只前爪,剩下三只爪子还牢牢扒在他的肩颈上, 像条猫毛围脖。
全真皮版,自动加温款,买都买不到——就是在这个季节有点过于热了。
这个姿势不好使力,擦完四爪后,楚廷晏把这条有市无价的围脖端端正正放回桌上,准备继续。云欢往后挪了两步,不耐烦地甩了下尾巴,这一下直接抽到了水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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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盆里只盛了浅浅半盆温热的水,啪的一声全翻了,楚廷晏抬手一挡,大半泼到了地上,小半在云欢身上,水珠顺x着长长的毛流下来。
……毛竟然没塌,她依旧是一只实心的猫。
弱小,无助,但是防水。
“……噗。”
云欢立刻抬头瞪他,眼神凶狠:“我好像听到了笑声。”
“没有,你听错了,”楚廷晏拿起毛巾,殷勤道,“我给你擦擦。”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果然他就是在笑,云欢果断跳到了椅子上。
背上还有两滴水没擦干净,她愤怒地舔了好久。
小猫和水就是不共戴天之仇。
楚廷晏把歪斜的桌椅扶正,收拾好行李,不顾她喵喵的抗议声,用一条干燥的巾子把她从头到尾,再到四只爪爪都擦了一遍。
云欢喵喵咧咧,骂得很脏,楚廷晏:“今天还要赶路,不擦干怕你着凉。”
收拾完毕,楚廷晏带她上了马。在马上,云欢依旧没和他说话,一心要把自己全身被揉乱的毛统统都理顺。
这是个大工程,她非常沉浸其中,终于弄完时长长松了一口气。
昨天睡得有点晚,马上的颠簸又很有规律,迎面一直有风扑来,吹得人身心舒爽。春日已至,没那么冷,空气中也带着淡淡的花香,在这清香的空气中,云欢脑袋一点一点,快把自己给颠睡着了。
他们今天出了城门,正式上了官道。官道宽阔,没有闲杂人等,楚廷晏把云欢往领口里揣了揣,任她睡着。
云欢再睁开眼睛,已经到了中午,阳光并不炽烈,她微微眯起眼睛,喵了一声。
“要不要吃些东西?”持续不断的单调马蹄声中,楚廷晏低头问她。
云欢思考过后,点了点头,楚廷晏便找了处空地停下,随手撒开马缰,放马到处去吃草,自己抬手拢着云欢,大剌剌坐到地上。
“今天不在马背上吃?”云欢有点意外,她还以为今天会和昨天一样。
“今晚天黑前能赶到驿站,”楚廷晏给她解释,“按眼下的教程算,不到一旬就能赶到,贺载之已经在那边做了些布置,妖圣应该没那么快发觉异常。”
云欢微微放下心。
“好了,别担心那么多,”楚廷晏道,“吃饭。”
他这人天生就有种混不吝的气质,不管在哪儿都镇定自若,拿起水囊灌了一口,把另外一张饼推到云欢面前。
云欢咬了两口糕饼,又问:“那人偶呢,真能瞒过去吗?”
“吃饭就吃饭,”楚廷晏笑道,“担心那么多作甚。”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