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却不是对衡山公主的,是对云欢的。
衡山公主没反应过来,鼓着脸说:“对呀,就是我的猫。大哥,瞧你把猫儿都吓跑了!”
楚廷晏笑了,摸摸她的头。
衡山公主左右看看,看一眼坐着的云欢,又看一眼站着的楚廷晏,突然福至心灵,很机灵地说:“大哥,嫂嫂,我先走了。”
什么?!
云欢一转头,还没来得及伸手挽留,衡山公主已经一溜烟跑了,到了殿门前,她回身对云欢做了个古灵精怪的鬼脸,又对宫人们招招手示意,她带来的仆役们也无声无息跟着走了。
剩下的宫人轻轻笑着,退至殿外,殿内被清空了。
等等,先别走啊!
至少给我解释完再走哇!
云欢坐在原地,感觉脖子都僵硬了几分。
楚廷晏慢慢走近了,在她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笑问:“我要一个解释。”
“嗯?”云欢装傻。
“还能是什么?”楚廷晏道,“谁的猫?嗯?”
“你看错了吧?”云欢装得比他还惊讶,一本正经地站起来,往窗外那只猫消失的方向一指,“那是宫里的野猫啊!我真人就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怎么还能变成猫?一定是你看错了。”
云欢睁大了眼睛看着楚廷晏,还眨了两下,一脸不可置信,表情无比真诚。
唯独一双金黄色的大耳朵很心虚地往脑后贴过去。
“……”楚廷晏磨了磨牙,冷笑,“云欢。”
那双耳朵又颤了颤。
“你当我是傻子吗?”
云欢本能地有种不详的预感,向后退了一步。
楚廷晏跟着往前一步,云欢后腰触到了坚硬的窗棂,男人灼热的气息迎面扑来,退无可退。
“没有啊。”
“那是当我是瞎子?”楚廷晏气笑了,“你认不清人,我还认不清猫吗?”
……
云欢感觉自己认人脸的能力被羞辱了。
她也不是完全的脸盲,有时候结合身形、步态、语气和服饰,是能认出来人的!
“有时候我也是能认得的。”她嘀咕。
“对,”楚廷晏好整以暇,“就是没认出来我。”
“你干什么,”云欢小声说,“这是丹凤宫呢。”
“嗯,”楚廷晏说,“我刚从前头过来,拜见过母亲就急急来找你们,没想到是我来得不巧了。”
他语气拿捏得很准,最后一句还真带着点微乎其微的失落,像个无意间发现妻子红杏出墙的丈夫。
这人还开始飙戏了。
云欢瞪了他一眼,楚廷晏笑起来。
云欢也笑,伸手推他:“你别闹。”
当然是推不动的,楚廷晏受了,立在原地没动,反而低头:“嗯?难道不该给我点补偿?”
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他高挺的鼻梁险险擦过云欢鬓边的一缕碎发,轻得不能再轻的触感叫人心猿意马,气氛顿时暧昧起来。
楚廷晏沉沉地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