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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长云也不迫她,只说:“那也是他的事,我不好贸然说。”

云欢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便顺势换了个话题:“可今夜宫中怎么又多了许多细作, 不是早查过一次吗?是什么缘故?”

除了薛倚x云,还有几个宫娥内侍,往酒瓮里下药、送来路不明盒子的, 都是他们。

这些小人物往日在宫里不起眼, 可也因此防不胜防。

谁会专程提防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跑腿内侍?

可若是那内侍专门负责从御膳房给各宫送饮食呢?

如果找不出其中缘故……云欢没再往深处想, 只感觉窗外清冷的夜色像覆了一层黯淡的寒霜, 又凄又冷,渗出一股莫名的寒意。

“按说是查完了,”奚长云也拢起眉头, “宫里早彻底清过一回, 从履历上来说,这些人里有旧日宫人, 可也有新进宫的, 和妖族毫无联系。刚才有嫌疑的那几人也都被缉拿下去,宫正司先审了一次,可……”

“怎么说?”

“他们极力喊冤, 说自己像是被什么力量无缘无故地控制了,脑子不清醒,混混沌沌地照着半空中的一道声音做事,”奚长云道,“余下的还在查。”

云欢坐在原处,不语,过了一会儿才说:“听起来,比起是细作,更像是摄魂术。”

因对面是奚长云,她并没忌讳,痛快地说了自己的推测。

与傀儡术一般无二,施术者可以远在千里之外,任意操控中了摄魂之术的人,据说曾有魔头能如臂指使,甚至诱使生身父母谋杀亲子。

当然这只是传言,至于具体效果则因距离远近、反抗程度、以及施术者的具体实力各有不同。

“是摄魂术,”奚长云点头道,“只是我还在查,不知媒介在何处。”

但凡施术,均需媒介,按理说宫中有诸多禁制,不可能容妖气存在,这东西到底藏在哪儿,怎么就让皇宫变成了漏风的蚁穴?

奚长云见云欢仍拧着眉头,宽慰道:“放心吧,咒术受天道限制,不可能为所欲为,摄魂术也不能影响太多。我计划先画清心咒发给宫人,这样就算一时查不出,也能抵御片刻。”

天行有常,正如奚长云所言,妖法也受天道限制,譬如修为再精深的千年老妖,也不能在没有法器的情况下直接在宫中施法。这是妖与人的界限。

只是这魔头把傀儡术和摄魂术玩出了花儿来,也够让人头疼的。

云欢却没缓颊,犹豫片刻,小心地抬眼问:“依道长看,这‘媒介’可能会是什么?”

“宫中有不少前朝传下来的老物件,可能还是要往这上头查,”奚长云道,“若是师兄在,他还能提些建议,可惜他云游去了——你还能不能想起什么线索?”

只有两人,云欢没隐瞒,想了想便道:“那时宫中术师的居所,大多在旧年的宫正司附近,后来除妖,不少妖怪的残骸也埋在那附近。再后来的我就不知道了。”

“好,”奚长云眼睛一亮,点了点头,见云欢还是一脸审慎模样,笑道,“莫担心了,要烦忧的人该是我才对。来,我教你如何控制外溢的妖力,你学会了就回去,大过年的,早些回去休息。”

*

蜀地。

已是冬日,山谷间寒风瑟瑟,北风呼啸着吹过光秃秃的枝桠,声音凄厉地回荡在院中。

寂静的室内传来一声低语:“薛倚云这个蠢货,说什么信什么,果然惹了麻烦。”

说话之人面上扣了个精铁面具,头顶一双斑斓兽耳,声音又粗又哑。如果被提及的薛倚云在此,一定能听出,这就是传说中那位“主人”的声音。

他自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