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殷疏玉的脸更红了,甚至蔓延到了耳朵根。
他手忙脚乱地把那些锁链扔到储物戒的角落里,根本不敢去看江辞寒的眼睛。
“师尊,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殷疏玉小声嘀咕着,“我以后再也不会用这种东西锁着师尊了。”
“不仅是锁链。”江辞寒凑近殷疏玉的耳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还有那种药,以后也不许再用了。”
“如果你真的想要,可以直接对我说,不需要用那种手段。”
听到这句话,殷疏玉觉得自己的脸烫的可以煎鸡蛋了。
他猛地抬起头,对上江辞寒。带着笑意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只能笨拙地抱住江辞寒,把发烫的脸埋进对方的颈窝里,企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江辞寒也知道就算是逗弄也不能太过分,便也回抱住了殷疏玉,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但很快,他就觉出些不对劲,怎么有个东西抵着他?
他不动声色地把手往下移,随后一把将不老实的殷疏玉握入掌心。
殷疏玉原本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可还是被江辞寒发现了,他羞愧得不敢直面江辞寒,只能用双手捂住脸。
江辞寒的指尖上下滑动着,微微挑眉:“嗯?什么时候开始的?”
殷疏玉依旧捂着脸,声音细若蚊呐:“刚,刚才拿着师尊的手扇我巴掌的时候......”
听到这话,江辞寒几乎词穷,为什么被扇巴掌反而能......?
他淡淡“嗯”了一声,随后把殷疏玉捂着脸的手拿开。
“所以你给我下药的那天,我扇了你一巴掌,那时候你也硬了?”
殷疏玉的面前突然出现师尊那张俊美清冷的脸,师尊依然是那么完美的模样,可他却是这么不堪,此刻的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很显然江辞寒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恢复了自由的江辞寒直接把殷疏玉按在床上,单手制住殷疏玉依然想要捂住脸的双手。
“嗯?是不是?”
“说话。”
他说这话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殷疏玉第一次知道,原来师尊那双因为常年练剑而带着薄茧的手还能做这种事。
可他不想在师尊面前暴露自己的本性,他不希望师尊看清他是如此卑劣的人,他怕他的神明会因此抛弃他。
所以即便江辞寒如何动作,他都死死咬着下唇,一句话也不说。
可江辞寒看见这样的殷疏玉,即便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却还是升起了一种恶趣味的心思。
他缓缓俯下身,咬住殷疏玉上下滚动的喉结,用齿尖不断轻轻啃咬着。
殷疏玉的身体更加紧绷,见状,江辞寒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松开已经被蹂躏得微微泛红的喉结,凑到殷疏玉的耳边,吹了一口气,轻声道:“回答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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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下,殷疏玉被逼得实在是受不了了。
他身体一颤,在滚烫的液体弄脏江辞寒手心的同时,他也喊出了这句话。
“只要闻到师尊身上的气息,我就受不了!”
“师尊扇我巴掌,我更是爽得直接硬了!”
“我就是这么一个卑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