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寒默默捏紧拳头,连听他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吗?
江辞寒靠在床头,仔细检查着手腕上的锁链。
他并没有因为殷疏玉的举动而产生丝毫恨意,他太了解这条狗狗蛇了。
殷疏玉向来没有安全感,遇到事情最先想到的就是把人藏起来。
就像前世在荒岛,他曾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过,要把江辞寒藏在山洞里一样。
可是殷疏玉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他从霄云宗带走,修仙界那些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若是因为他一个人挑起修仙界和魔界的大战,那必然是生灵涂炭。
他必须想办法弄断这锁链,走出去见殷疏玉,把所有的事情都解释清楚。
江辞寒试着调动丹田内残存的灵力,去冲击锁链上的符文。
微弱的白光与黑色的魔气在锁链上碰撞。
他用力扯动着手腕,金属的粗糙边缘不断摩擦着皮肤,如今的他没有灵力护体,很快手腕处便被磨出了一道血痕。
不过这对于常年练剑的江辞寒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他依旧全神贯注地试图把锁链打开。
然而,就在他专心对付锁链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殷疏玉面上带着一丝笑意,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走进来。
他原本想着师尊醒来肯定会饿,专门去了趟厨房,亲手做了江辞寒最爱吃的点心。
可当他看着江辞寒正用力拉扯着锁链,手腕上甚至已经被磨出血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托盘从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里面装着的点心也滚落一地。
殷疏玉死死盯着江辞寒手腕上的血痕,眼底的暗金色翻涌着。
“师尊,就这么想离开我吗?”
殷疏玉一步步走到床前,声音沙哑。
“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是魔尊,都知道,是我把你带到了魔界。”
“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早就容不下你了,只有我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你为什么还要跑?”
江辞寒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着殷疏玉,心中暗道不好,这狗崽子不会又多想了吧?
他立马开口解释:“你先冷静一点,听我说。”
“我真的不是要离开你,我是想去找你的。”
“我是想去找你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
江辞寒的声音比平常温和许多,可殷疏玉却根本听不进去。
此刻,他满脑子都是江辞寒想要挣脱锁链离开他的画面。
为什么师尊总是要把他推开?
明明这世上只有他才是全心全意对待师尊的人。
殷疏玉眼中的偏执彻底压过了理智。
他从袖中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拔掉塞子,一点点逼近床上的江辞寒。
“既然师尊不愿意留下来,那我就只能用别的方法让师尊认清现实了。”
江辞寒看着殷疏玉手中的瓷瓶,眉头微微蹙起:“殷疏玉,你要做什么?”
殷疏玉没有回答。
他直接捏住江辞寒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将瓷瓶里的液体尽数灌了进去。
江辞寒被迫咽下了那股甜得发腻的液体。
液体一入喉,便化作一团烈火,顺着食道一路烧到了下腹。
江辞寒从未养过,自己养了十年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