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晓仙女正怅惘,金以恒从门外走近,“收徒大会就要开始了,你怎么还在这儿?”
经他提醒,晓仙女匆匆穿着繁杂的衣物往门外走。
末了又转身,想了想道:“你真的不再收一些弟子传承你的衣钵吗?”
金以恒转眼看向门外:“一个离涣我尚且不能完全治好,又有什么能力再收徒呢?”
看着门外灵魄未完全修复的离涣,晓仙女心中很不是滋味。
那日万恶之魂的梦境后,他耗尽灵力,寿数无几,没有多少时日再陪离涣了,此刻于他提收徒之事,她也是知晓几乎不可能。
“我们师兄妹三人,最终却只剩我一人,”晓仙女说得心中发酸,“你和师弟倒好,一了百了,我却要眼睁睁地看着你们一个一个从我身边消失……”
金以恒近前轻轻抱住她:“师妹,抱歉。”
晓仙女几乎从不落泪,可这一刻,她心酸到了极致,难言心中苦,泪悉数落下。
收徒大会上争奇夺艳的不在少数,可晓仙女都没什么心思,只想讨一道封印清除自己的记忆。
迎着旁门仙家首脑的目光,她只得勉强露出一些笑意,点点头后又暗自伤神。
人群中,她注意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看了许久终于认出是离朝熠那位下属,承越。
承越获得了上风,来到她身前一拜,晓仙女没明白他的意思:“你不去帮助你的老宫主重振离焰宫,来我水云山做什么?”
一记起他,她就忍不住想到离朝熠,一想到离朝熠自然就想到……
承越闷不做声,立在晓仙女身旁的兆仇提醒道:“师姑,他在拜师名单里。”
晓仙女听罢先是一愣,后一摆袖起身离席:“这个不收,我不喜欢!”
药访居里,离涣仰头看着失神的金以恒,好奇地问:“恒叔叔,你心情不好么?”
玉离喝完羊奶睡着了,她实在无聊,只好来找恒叔叔玩,可是她同恒叔叔说了半日的话,恒叔叔也不理她。
她又叫了一声,金以恒才勉强回过神来,问她方才说了什么。
离涣抓着甜草啃啃,给他看自己抓的蝴蝶:“叔叔看,又胖又丑的蛾子,像不像……”
这句话反复了几遍,可想了又想,她实在想不起来要说像的那个人是谁。
金以恒看着她无忧的面容,有了些许欣慰,至少她什么都不记得,就不会难过,往后有师妹顾看,他又何需担心。
或许在很久后的某一日,玉离长大了,她又会另觅良人,亦或修成正道,哪一种都好,总比光阴耗在自己身上强。
至于玉离,当日他从师弟体内剥胎之后,一直养在药莲里,时时取些师弟的精血喂养,这才让他安好地存活了下来,也避免了师弟大着肚子产子的难堪场面发生。
只是这件事一直没告诉师弟,若他还活着,想来还记恨着他。
三界之外,玄灵雪境中的某一处雪丛中。
一身雪白的男子双手勾在身上人脖子间,满眼蒸腾着雾蒙蒙的水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