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仙女在一旁瞧得焦急,急忙闭眸凝指捏诀传音于金以恒:“师兄,你快来啊,师弟走火入魔了。”
不过片刻那处回音:“我知道……等等,你说谁?”
晓仙女:“师弟。”
“师弟?”只听他似是疑惑又无奈,“他怎么又走火入魔了?”
晓仙女急道:“我怎么知道,离朝熠快被他打死了。”
……两个疯子。
药访居石窟内,金以恒恰才缠好自己的伤口,瞧一眼榻上人神魂无碍,他才传音回道:“他也舍得?”
晓仙女回音:“他舍不舍得我不知道,但是离朝熠就是不还手,像有什么受虐倾向一样,再这么下去,水云山必定要被他们搅得不安宁。”
金以恒:“。”
晓仙女等了半晌不闻他声,催促道:“师兄,你说话啊。”
金以恒:“家暴这种事情,我可管不了。”
晓仙女:“……”
玄潭上,离朝熠撑着流火戬踉跄起身,一身衣裳早已浸透。
他捂着腹处,嘴角噙出癫狂笑意:“玉澈,你怎么不一箭杀了我?”
晓仙女断去传音睁开眼,急得亲自飞踏至玄潭上扯住离朝熠的胳膊便要拉他走,离朝熠剥开她的手腕,偏是不躲。
晓仙女无奈生燥,却仍是好言劝道:“你没看到他现在六亲不认吗?”
离朝熠咬牙道:“他何曾认过我。”
晓仙女正待再拉他,却忽然被一道球形结界困住不得近前。
她瞧了一眼岸上人,又对离朝熠道:“离朝熠,别怪我没提醒你,待会你要是被他打得魂飞魄散,可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离朝熠冷嗤道:“你们不是一直想要我死吗?这回又来关心我做什么。”
晓仙女哑口,突然觉得他说得有几分道理:“行,你爱死哪儿死哪儿,当老娘没说。”
玄潭岸边,玉熙烟趔趄半步忽然捂住腹部,手臂上的刺痛连着心脉愈加强烈,致使他不得不扶着亭柱才能勉强稳住心神。
“遭了,师弟受反噬了。”晓仙女私语一句,急忙又聚灵力于眉心传音金以恒:“师兄,师弟反噬得不轻,要怎么才能阻止他?”
金以恒即速回音:“稍等,我即刻就来。”
晓仙女忍不住暴脾气:“那你倒是死快点啊!”
玉熙烟封住自己心脉,而后展臂飞落瀑布泉下,临至离朝熠身前。
人至身前,离朝熠仍有些恍惚:“玉澈……”
口中的话止住,丹田一股绞痛,他低眸看去,只见他覆手悬于腹前,生生自自己受损的丹田内吸取出一枚火色灵珠。
离火珠……?
不待他思考,玉熙烟一掌击过,便将他震出玄潭,直落瀑布悬崖而下。
鬓湿的发丝纷飞,撩湿了眼眶,瞧见玄潭上手凝离火珠冷眼看他坠落的人,他闭上眼眸不再看那张脸,心间爱意渐冷。
一如当年海棠林里那一箭。
他曾真心地问过他。
他也曾毫不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