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旁人我许会恨,”离涣噘噘粉唇,“可是那人是玉哥哥,我恨不起来。”
听她如此说,金以恒做笑脱口:“倘若那人是我呢?”
离涣忽地抬眸:“若是叔叔你,那我便同哥哥一样,把你抓起来折磨和羞辱,叫你晓得伤害我哥哥的后果。”
金以恒:“………”
果真是一对二货。
换药之后,离涣趁着新鲜悄悄跑出了药访居,要去找小蛾子带她一起瞧瞧水云山的大好风景。
途经打杂弟子的小院,她多瞧了两眼,便瞧见了院内一双熟悉的眼睛。
见到离涣的一刹那,简叠也一惊,他左右顾盼两眼四处无人,便朝院外的人招手,示意她进屋。
离涣虽不明他意,还是进了院子。
将她邀进屋,简叠便热切问她:“听闻前几日掌门尊上又从山下救了一人,想必那人就是你吧?”
离涣点头:“你找我可是有事?”
简叠叹了一口气:“最近水云山不太平,尊上连日劳累,着实令人心疼,可我们这些外门弟子又难得靠近,我特唤你来,是想托你几句话。”
他取了些药匣交于离涣:“你既能近身,便望你能多去照看掌门尊上,顺道带些补药置于他饮食中,助他早日恢复元气。”
听他一番话言辞恳切,离涣也未做推脱:“那我替你捎上。”
“记住,可不能向任何人透露,”简叠提醒她,“若是让有心之人动了手脚,反对尊上不利。”
自那小院出来之后,离涣复又潜回了药访居,并将简叠给她的杂七杂八的药丸都推给了金以恒:“你瞧瞧这些药可是毒药。”
金以恒不知她哪里来的这些药,只当她玩闹,随意闻了几颗:“都是些补品,并非毒药,你是如何寻来的?”
既不是毒药便无妨,答应了旁人要保密,她便绝不会说出去。
离涣这般想着,便裹着药哼哧哼哧地跑去上玄境将一堆药丸子都喂给了蠢蛾子。
不明来历的药还是不要给玉哥哥吃的好,免得影响他修行,给蠢蛾子吃。
因修为大不如前,玉熙烟也不得一日三餐进食补餐以维持基本的体能,然这日晚间过了约莫一个时辰,迟迟不见晚膳,本想就此作罢好好休息一晚,他一坐下,一只黑影忽扑到了榻上,只见那蠢徒侧歪着身子,一腿弓起,拍了拍枕头:“侍寝。”
“……………”
纵是修行了五百年的好脾气,也禁不住他以下犯上,玉熙烟气到手中幻出冰锥:“你再与为师说一遍?”
景葵勾住他的脖子拉近他,在他眼前吹了一口气:“本蛾帝准许你耍些小脾气。”
双眸被他吹得睁不开眼,玉熙烟硬是忍住劈开他脑子的冲动,微笑着教导他:“为师再同你说一遍,你不是蛾子,不、是、蛾、子!”
蛾子葵扯着他的衣袖将他拉上榻,覆身而上,双臂环在他耳侧,坏笑:“师尊尊可一点也不乖,本帝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