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了解得清楚啊,晏清,晏大少爷。”陆正堂手中愈发用力,恨不得将晏清的胳膊捏碎,“你可别忘了,是我陆正堂救了晏家,你竟敢如此违逆我!”他说得咬牙切齿,口中呼出的热气打在晏清脸上。
“老爷,若真是如此——”晏清手中吃痛,却面不改色地看着陆正堂,冷言反问,“那既然晏府已经还清了陆府的借贷,老爷为何又要揪着晏府不放?”
“你!”陆正堂一时语塞,怒火愈发旺盛,眼神凶狠,仿佛要吃人,“晏清,你到底说不说?你别仗着我平日疼你,就敢为所欲为。”
晏清神色冷然,言语不卑不亢:“老爷,晏清确实不知道父亲母亲身在何处。老爷碾死我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晏清岂敢为所欲为?”
“放肆!”陆正堂怒极反笑,他猛然靠近晏清,低声冷笑道:“你不知道他们的下落,却能收到他们的书信?晏清,你居然敢将我当傻子耍?”他话锋突然一转,“若是你今日不说,怕是要受些皮肉之苦。”
“老爷,求您手下留情!”丁岳闻言,猛地甩开掣着自己的手,跪爬上前,抓住了陆正堂的裤脚,哀求道,“若是要责罚,责罚小的便是,小的愿代替晏少爷受罚!”
“你?”陆正堂目光如刀,俯视着丁岳,一脚踹开了丁岳,“你算什么东西?你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敢替他求情?”
陆正堂指着身旁的两个下人说道:“你——将这不知好歹的东西拖下去,关起来杖责三十。还有你——去大太太处将此人的身契拿来,联系人过几日便将他卖去北边矿场。”两个下人应了一声,便要将丁岳拖走。
“老爷!”晏清闻言,心中一惊,突然喊住陆正堂,放缓语气恳求道,“老爷……此事和丁岳全无关系,他什么都不知道,请您不要迁怒于他。”
“哼,你想救他?”陆正堂抬手让两个下人停手,看向晏清,再次问道:“晏家人在何处?只要你说,我便放了他。”
晏清看着陆正堂阴狠的面容,缓缓跪下,咬着牙说道:“老爷,晏清并没有撒谎,晏清真的不知道。”
“很好。当真是个硬骨头。”陆正堂转头对身边的下人说道:“押下去。”两个下人收到指示,将丁岳拖了下去。
“来人,把晏少爷也请到柴房去。”陆正堂又往屋外叫了两个下人过来,面色阴沉,咬牙切齿地说道,“让管事嬷嬷来,好好教教晏少爷陆府的规矩。”
晏清被两个下人抬起,他没有挣扎,冷冷看了陆正堂一眼,任由下人将自己拽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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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事啦搞事啦~
其实信封这个前面铺垫过啦,陆正堂当时在书房捡起来的就是这封信,他拿书架底部的账册也只是掩饰。
关于他当时不发作,还故意给晏清进书房的机会,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能压得住晏清,晏清跑不了所以他并不害怕晏清进书房干啥~
不用担心,陆老爷子一定没好报哒~
第34章 第三十三卷 玉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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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陆世铭正无所事事地坐在圆桌前,心不在焉地把玩着手中玉镯。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那只翠绿通透的玉镯被他把玩得越发油亮。
陆世铭的目光落回到镯子上,神情却显得有些游离。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昨日下午在寺庙看到晏清的情景,心下又不觉涌上些酸涩和恼怒。
几日前,他听闻王锦华请示了陆正堂,要带着晏清和陆世远去寺庙礼佛,心中便起了一同去的心思。可惜他昨日有好几桩公务在身,晚上也还有酒宴要参加,实在脱不开身。
但真到了昨日下午,陆世铭在盐庄听着管事的汇报,却如何都集中不了精神,几次没有听见管事的回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