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目光碰在一起,晏清像被丁岳的眼神烫到似的,心虚地移开目光,有些不知所措地站着。
丁岳看到此景,心里了然,神情陡然沉了下来。他关上身后的门,沉沉地说了一句:“我来吧,晏少爷,莫要伤到自己。”
丁岳低垂着眼睛不再看晏清,上前捡起花瓶碎片。
“丁岳……”晏清见他的反应,心下竟涌上些愧疚,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丁岳收拾了碎片,便又起身说道:"我伺候晏少爷更衣。"说着,也不容晏清反应,他便已经伸手帮晏清解开了衣领纽扣,有些用力地拽下了那宽大的外袍。
“丁岳,你若有气,大可告诉我。”晏清握住了丁岳拽着衣服的手,轻声说道。
丁岳手上动作顿了顿,沉声说道:“小的一个粗实杂役,有什么资格过问晏少爷的事。”说着,手上便用力挣脱了。
晏清闻言,又上手抓住了丁岳的胳膊:“丁岳,你知我不是如此想你的。”他歪着头,带着些真诚地看向丁岳。
丁岳抬头,看见晏清泛着光的眼眸,清亮温柔,心里也顿时软了许多,唤了一声:“晏少爷……”
晏清突然瞥见丁岳左手食指指尖隐约有血丝,大约是刚刚收拾花瓶碎片时割伤的,惊叫一声:“你受伤了。”
丁岳看了晏清一眼,胳膊用了用力,想抽回手,小声说着:“我不要紧……”
晏清却不肯松手,将他的手指抬起来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皱着眉道:“这可不成,出了点血,得处理一下。”
“我去拿药。”丁岳被晏清看得有些脸上发热,又尝试收了收手想抽回来。
晏清感受到丁岳的抗拒,目光从手指移到了丁岳的脸上,见他面色微微泛红,心里觉得好笑,忽然产生了逗弄他一番的想法。
晏清直勾勾地盯着丁岳的眼睛,慢慢将他的左手食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轻轻地吮吸起来。
丁岳见状,脸上腾的一下烧了起来,目光却紧紧定在晏清的脸上移不开。
晏清含着丁岳的手指,唇角微微勾起,眼神却始终锁住丁岳的脸。他的舌尖轻轻扫过粗糙的指腹,动作轻缓却充满意味。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晏清微挑的眉眼间,透出一股似笑非笑的狡黠与勾人。
丁岳呆呆地站着,连手指上的刺痛都已经忘记,只觉得一股热流从手心蔓延到全身。他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嗓子干涩得发不出声。
片刻后,晏清缓缓吐出丁岳的手指,抬眼看向他,目光中带着几分似真似假的戏谑。
他唇角含笑,声音低柔又带着一丝蛊惑:“这样可觉得好些了?”言语之间颇有些意味深长。
丁岳愣住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嘴角微动却说不出话,耳根红得像熟透了似的。
“我……晏少爷休息吧……我在这里守着。”丁岳过了半晌才支支吾吾道。说完,他便走到内室角落低着头站着,微微弯着腰,双手交叉在身前有意遮挡着身下的隆起。
晏清笑了:“你当真要在这儿守着?”
丁岳垂着眼睛不看他,有些倔强地点了点头,闷声回道:“是,我就在这儿,哪也不去。”
“随你。”晏清毫不在意地转身脱下底衣,穿上了薄纱睡袍,便钻进了被褥里躺下。
他躺着侧头又看了一眼丁岳,随即又转头望着床顶的雕花。他想起了片刻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