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世铭的眉梢微微一动,目光轻泠泠地落在他白嫩的脖颈皮肤上,神色依旧平静,讥讽道:“晏公子心高气傲,现在却是在求我?”
“我本就是被送进陆家的一个物件,心气是最无用的东西。”晏清的手指继续解开第二颗纽扣,微微敞开的衣领下,锁骨的弧线清晰可见。
“大少爷高高在上,晏清只求大少爷垂怜。”说到这里,他已经解开了第三颗纽扣,衣襟微微松散,露出清瘦的胸膛。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冷静:“若是我这副身子能换得大少爷的恩赐,保晏家一个平安,我不惜一切代价。”
松了的外衣,就这样倏地顺着他光滑的皮肤滑落在地上,露出底下洁白无瑕的皮肤,在透进窗的日光下,尤为晃眼。
陆世铭凌厉的眸子在晏清露出的上身定住。半晌,他缓缓起身,走到晏清面前,俯下头贴在他的耳边,声音轻而低沉地说:“晏公子,你可知你今日应了我的条件,是什么后果吗?”
晏清的目光直视前方,语气依旧平静:“知道。我已然不在意自己死活。若是家父家母当真卖身入了陆府,每日看着我在这里做着不如娼妓的事。大少爷以为,我还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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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世铭闻言,眉心微动,随即立起身,发出了一声带着叹息的轻蔑的笑声:“晏公子今日可是打算得清楚。”
他顿了顿,侧头看着晏清那张冷若冰霜却清逸绝尘的脸,淡淡地说道:“既如此,我自然不能辜负了晏公子的决心。入夜之前,我就会着人将银票送入陆府。不过,如今晏家钱庄和府宅的契纸已然在我父亲手里,我保不了。但本少爷重诺,定会将令尊令堂一行人安置妥当,如何?”
晏清闻言,垂眸陷入沉思。片刻后,他又缓缓抬头,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君子一诺,还望陆大少爷言出必行。”
陆世铭轻笑一声,眸中流露出一丝玩味,随即拍了拍手,语气显得几分爽快:“晏公子果然痛快。”
说罢,陆世铭从一旁的柜子抽屉里,拿了一个做工精致的瓶子,反手倒出了一粒小小的黑色药丸,伸手递到晏清面前:“吃了它。”
晏清这时的表情才有了些许波动,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是什么?”
“晏公子,你现在是我的人。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当做什么。”陆世铭用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指尖拿起那个药丸,端详着说道,“这自然是能让你我都快活的好东西。”
“你……”晏清震惊地看着他,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青天白日,若是你爹突然要见我,我吃了这个……”
“陆正堂如今可往返在晏家的各处钱庄数着账册呢,如何有时间来见你?”陆世铭讥讽地笑道。
晏清闻言,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陆世铭,又觉得心里像被针刺了一下,嘴唇紧闭。
陆世铭看了他一眼,眼眸里闪过一丝不耐烦,随即手一用力,直接将药丸往晏清的嘴里塞了进去。
晏清一时没有准备,药丸就已经顺着他的喉咙滑了下去,他猛地一震咳嗽,惊恐地抬眼看向陆世铭:“你……”
陆世铭没等他说完,直接拽上了他的手臂,拖着他走向内室一侧。
只见陆世铭伸手转动花架旁边一个不起眼的红木雕花凸起,动作利落流畅。随着“咔哒”一声轻响,一扇隐秘的门缓缓从旁边的红木衣柜后开启。
晏清看着那扇渐渐敞开的密门,满脸震惊。
陆世铭拽着他沿着门后的木质长梯而下,走到阶梯尽头,一间被昏暗灯光照亮的地下室赫然映入眼帘。
屋内的陈设简单却不失考究。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简约的红木床,样式简单,床上放着洁白的被褥。床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