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乎要付出什么代价,反正只要施景言消失了,他总是有办法的,大不了就是时间长一点,他也都可以忍受。
他唯独无法忍受被那个假货抢走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过去的那些日子里仅仅是想到这种可能性,他就夜不能寐,更何况现在林淑予的态度已经明显偏向了那边。
施羽央的视线落在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上。
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他每隔几分钟就刷新一次本地新闻,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关节发白。
没有。
什么都没有。
直到现在依旧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像不断收紧的绞索,勒得他喘不过气,却又在窒息般的痛苦中,催生出一种病态的热望。
为什么没消息?是压下去了?
对,一定是虞宴灼出手压下去了。
越是安静,越说明事情大,说明施景言……可能真的出事了。
这个念头像浸着毒的汁液,渗进他鼓动的血管,带来一阵眩晕的兴奋。
以后,施家能出面的就只剩下他了。
母亲再怎么权衡利弊,也只能把一切押在他身上。
虞宴灼就算发怒,就算调查,时间总会冲淡一切,而且他那样的人又会真的在乎谁吗?一个玩物罢了。
握在手中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施羽央下意识地拿起手机,朝屏幕瞥了一眼。
仅仅一眼,他整个人都如同凝固一般顿在原地。
发信人是一个他绝对没想过会在此时联系他的人。
施景言:【你比我想象的要蠢】
施景言:【让你失望了,我没事】
施景言没事。
甚至还能发来信息。
施羽央脸色惨白,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几乎目眦欲裂。
施景言怎么会没没事?怎么可能会没事?
他已经交代人严格看好时间和角度,被那堆东西砸中,即便不死,也最起码落个瘫痪的下场,这甚至都是最好的可能性。
谁能救他?
不可能会有人救得了他,只要是人类都不可能救得了施景言!
施羽央原本握住手机的手指也完全没了力度,手机掉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一片寂静之中,房门突兀地被敲响,力道不小,节奏沉重。
施羽央倏地转过身,死死地盯着房门。
施景言没事,那么那边一定会很快开始调查和处理这件事,这个时候会来的人……
只能是警察。
施羽央的瞳孔骤然紧缩,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窗外,夜晚的天幕漆黑似墨,云层遮蔽了月亮,看不到一丝光亮。
*
几天后,下午。
施家会客厅。
施景言坐在单人沙发上,左手食指上的戒指在光线下一如既往的瞩目。
他面前放着一杯未动的清茶,水汽袅袅,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目光平静地看着坐在对面主位上的女人。
林淑予今天穿了一身墨绿色的丝绒长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眼下却有遮掩不住的淡淡青影,唇角向来从容不迫的优雅笑意也有些勉强。
“……事情就是这样。”
施景言的语调平稳:“警方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施羽央涉嫌指使他人蓄意制造事故,意图造成严重后果。案件还在进一步审理,应该也用不了几天了。”
林淑予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微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眉头蹙起,神情是夹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