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
也因此他从心底升起一股,想要让虞宴灼更近地触摸他、拥抱他的想法。
他不能将这件事说出口,却忽然这么渴望着。
他看着虞宴灼,又问了一遍。
“要做吗?”
这次虞宴灼没有再停顿, 他随手一扬, 手中那瓶刚开封仅仅喝了两口的易拉罐精准地落入了客厅的垃圾桶, 发出“咣当”一声闷响。
腾出的那只手揽住面前人的腰,微微用力将其带到怀里。
虞宴灼垂眸, 嘴唇贴近施景言的耳边, 尾音微沉。
“要。”
说完后,他微微朝后退了一步,想带着怀里的人去屋里。
轻轻的一下,居然没拉动。
虞宴灼微讶, 眨眨眼看他。
施景言的耳根在此刻开始变红了,不算明显,像是白纸上滴下的一滴红墨。
“这里很高。”
虞宴灼愣了愣, 没意识到施景言在说什么,但依旧下意识地回应开口。
“当然,这可是市中心视野最好的高层。”
放眼望去,周围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都在脚下。
闻言,施景言的唇角扬起一个轻微的弧度,在夜色下看着竟有些少见的狎昵。
“那就在这里吧。”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反正不会有人看到的。”
虞宴灼揽着他的腰的手骤然收紧。
*
露天泳池边的烧烤派对。
节奏分明跌宕的电子音乐,混着炭火的噼啪声和喧闹的人声。
虞宴灼倚在泳池边的躺椅里,手里拿着杯加了冰的甜酒,指尖在杯壁上无意识地滑动。
鎏金色的眸子映着池水的波光和远处城市的灯火,虚虚地找不到落点似的。
桓连拿着两串刚烤好的和牛过来,递给他一串。
“尝尝,小波亲手烤的,刚吃了感觉手艺不错,说是跟他家那大厨亲自学的手法。”
虞宴灼没回头,语调懒散:“你吃吧。”
桓连在他身旁坐下,顺着虞宴灼的目光看过去,只看到一片与往常相同、没什么特别的夜景。
“看什么呢?那边有东西?”
虞宴灼调整了一下坐姿,更散漫地靠进椅背中,并不打算回应他说的话。
他的思绪仍旧停留在昨晚那个能俯瞰半个城市夜景的露台。
晚风,月光,施景言比平时更亮的眼睛。
还有那句清晰的、带着点亲昵的“那就在这里。”。
以及后来……
虞宴灼的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一下。杯中的冰块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碰撞,发出细微的脆响。
那些细节鲜明得不合时宜,像自带热度,从记忆深处浮上来,烫得他心尖偶尔会跟着一跳。
心脏。
他想起施景言抓住他手腕,问“要做吗”的时候,自己胸腔里那一下突兀的、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撞了一下的感觉。
施景言每次主动时做的事都会震惊他一下,他当时甚至已经怀疑施景言说喝醉酒了神志不清根本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而且的确难得。
露台上,夜风吹拂,施景言的指尖因为微凉而触感格外清晰,划过他皮肤时,带来的一阵不同于以往的、更深的战栗。
那股战栗似乎不仅仅停留在皮肤表面,而是顺着血管与筋脉,一路蔓延至心口。
掌下滚烫的触感似乎又隐隐浮现,在此刻也异常清晰。
体温,呼吸,还有最后靠在他怀里微微颤抖时,指尖无意识揪紧他衣料的力道。
虞宴灼捏着杯子送到嘴边,冰凉的酒液顺着喉管滑下,勉强压下了那股在心头翻涌的躁动。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