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又不是普通人类。
这么想着,虞宴灼又起了几分戏耍的心思,低笑了一声:“包括某些时候乱七八糟的心跳声,都听得很清楚呢。”
“!!!”
施景言的手倏地攥紧,一下就听懂他意有所指,在虞宴灼看不到的角度颈侧骤然开始发红变烫,也不再收敛动作,大步地朝向浴室走过去,飞快地推开门又咣当一声关上,完全失了往常的那种沉稳冷静。
虞宴灼盯着那扇紧紧合上的浴室门,愉快地扬起唇角。
真不经逗。
施景言的动作很快,没多一会儿就推开门走了出来,头发吹得差不多干了,身上裹着浴巾,他抬眸从窗帘的缝隙之中窥探外面的天色,见天光已然大亮,转过头看向虞宴灼,一向平淡的脸上露出些许纠结的表情。
“你这里有可以替换的衣服吗,我付钱给你。”
施景言从不在洗过澡后穿同一件衣服,尤其是昨天穿的是参加宴会专用的礼服,被虞宴灼随手丢在了一旁,对于有些洁癖的他来说并不能接受。
“付钱?”
虞宴灼挑了挑眉,迈步走到走廊的衣帽间拉开柜门,漫不经心地开口:“让我看看,这有件Kiton的定制西装,那不勒斯工匠亲手设计缝制的,听说扣眼就缝了两万针,就是颜色太艳了,不太衬你,我穿着比较好看。”
施景言的眉头重重一跳。
“嗯,还有Brioni的皮夹克,当时助理送来的时候说是什么珍稀鳄鱼皮的,单件能顶个小公司小半年的利润,这边还有Loro Piana……”
虞宴灼笑吟吟地抬起手指划过那些挂得规整的衣服,每报出的一个牌子都是天文数字。
“……喂。”
施景言的嘴角抽了抽,终于还是没忍住出声打断了他。
闻言,虞宴灼神情无辜地转过脸来,冲他眨了眨眼,花瓣似的眼眸弯成促狭的弧度,嘴角勾出弧度迷人的笑。
“施总想要哪一件?”
恶劣至极的魅魔。
听到他说付钱这个词就故意戏弄他。
施景言盯着他那张颠倒众生的笑脸,喉结微微动了动:“……麻烦借我一件普通点的。”
“早说嘛,跟我还说付钱这种话,多见外。”
虞宴灼满意地看着他的模样笑开,从衣柜里抽出一件衣服递给他。
“这件适合你,不用还了,换洗的内衣在下面的抽屉,全新的,不过都是我的尺寸。”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顿了顿,语调暧昧:“你知道的,我的尺寸你穿了未必合适,凑合一下吧。”
“……”
施景言选择快步走过他的身边装作没听到,黑发遮盖下的一抹薄红却依旧明显。
*
耽误了这一阵子时间,等虞宴灼开上车带着施景言朝公司去的时候,已经比平时施景言上班的时间要晚了十几分钟。
“不着急吧?反正你是老总,也没人敢追究你迟到的事。”
虞宴灼笑吟吟地搭着方向盘,开得不紧不慢。
“我习惯早到。”
施景言瞥了他一眼:“你平时上班也是这样?”
懒懒散散地,混不得一个红灯从十秒前就开始减速了。
虞宴灼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轻叩了两下:“我爸不在的时候就这样,他要是在公司从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