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
“嘴边有汤汁哦。”
施景言闻言也不管真的假的,拿起一旁的餐巾纸轻轻地朝嘴边沾了沾,这次虞宴灼倒说的是实话。
虞宴灼看他似乎略显松了口气的样子,又凑到他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
“白色的汤汁,嗯,总觉得有些熟悉呢。”
他这话说的没头没尾,施景言轻轻蹙眉,反应过来的那一刻眼睛倏地睁大,绯红从二耳根染上脸颊又蔓延至脖根。
他说的是那天在云鼎的事。
“你怎么总是……”
这么不分场合的说话!
虞宴灼看着施景言略显慌乱的神情,挑了挑眉:“怎么了,只是提醒一下你嘴边有东西,这么慌干嘛?”
他倒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身后的林曜眉头紧蹙,甚至能看到他暗暗咬牙的动作。
虞宴灼方才说的话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以林曜的视角来看,施景言只是因为虞宴灼礼貌地靠近和提醒就如此慌乱,而虞宴灼却依旧从容。
算了,反正和这只魅魔待在一起就没好事。
施景言一向懒得和人计较这些流于表面的形式,他放下手中的筷子,正想如何礼貌地表示自己一会儿还有事需要先离开,放在桌边的手机嗡嗡地震动了起来。
他瞥了一眼,眉头微微蹙起,低声说了句抱歉,拿着手机朝门外走去。
包厢门关上的一瞬间,林曜迫不及待地贴上来挽住虞宴灼的胳膊:“宴哥,你吃饭干嘛一直看着他,他是你什么人?”
虞宴灼看向他,表情未变,轻笑一声:“宝贝儿,我似乎没有义务向你报备这些?”
虽说是拒绝的话,却被他说的依旧悦耳。
林曜非但没生气,还因为他这个称呼微微脸红,尽管早就知道虞宴灼几乎把这句当作口头禅。
他张了张嘴,还想继续说什么,却见施景言推开门走了进来,脸上早已没有了刚才被虞宴灼逗弄时的慌乱,面无表情,脸色很沉,朝他们这边扫了一眼,语调微冷地开口。
“抱歉,我有急事,需要提前离席,饭钱我来垫付。”
虞宴灼看向他,眼睛微微眯起。
林曜喜上眉梢,爽快地一挥手:“不需要你付,看在宴哥面子上请你吃饭的,有事你就先回去吧,需要找人送你吗?”
甚至对施景言的态度都好了几分。
“不用,谢谢。”
施景言微微颔首,转头想要离开时,一道声音悠悠地响起。
“干什么去?”
虞宴灼手肘支在椅背上,指骨撑住下颌,动作略显懒散,眼睛却盯住他。
施景言皱眉:“有急事,抱歉。”
虞宴灼看着他:“什么事这么着急?”
碍于林曜在现场,施景言微微倾身压低声音:“我们公司的事,我现在必须回去一趟。”
“哦——”
虞宴灼笑着,尾音拖长,手指微弯朝施景言勾了勾。
“那就更不着急了,坐吧。”
施景言抿紧嘴唇,眸间染上一抹愠色,声音低沉:“虞先生,我已经说过了我有急事,没时间陪你在这里闹。”
方才助理打来电话告诉他品牌一直以来倚靠的供应商宣称要停止对其的原料供应,并且其下的二三级供应商也大幅提价,而仓库库存仅能支撑很短时间的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