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在吃醋。
施景言随即眉头微蹙,想找补两句,嘴唇动了动,却觉得再解释也只会越描越黑。
他以前从来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费神。
还是说那只魅魔又做了什么?
施景言抬手按了按眉心,下意识地又朝那边瞥了一眼。
却正好对上那双正看过来的鎏金色眼眸。
施景言愣怔一下,却见那双漂亮眼眸染上笑意,满是玩味与愉悦。
被他听到了。
施景言身形一僵。
林曜敏锐地察觉到虞宴灼注意力的转移,不满地开口试图拉回他的注意力:“宴哥?你有没有在听我说嘛!”
虞宴灼瞥了他一眼,将手臂从他的怀里抽出来,轻笑一声:“嗯,听到了,之后再说。”
说完,他毫不留恋地抬脚朝施景言那边走去。
施景言站在原地,一时竟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而虞宴灼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微微俯身凑近他的耳旁,笑意携着温热的吐息擦过耳边。
“在看我?”
施景言浑身一颤,只觉得心脏也在那瞬间加快了几分,仓皇地别过头,下意识抬手拽了拽上衣的领口,张嘴想否认,却只是动了动嘴唇,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并不是口是心非的人,更何况他的确已经盯着那边看了很长时间了。
见施景言只是移开视线,却并没有要否认的意思,虞宴灼嘴角笑意更甚,原本想抬手,只是意识到还有两个无关人士在周围,于是仅仅只是再次压低声音。
“今晚上去找你,你可以多看一会儿。”
施景言的脸颊发烫,他甚至担心自己会不会像那种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一样丢人的在公共场合脸红,抬手挡了挡脸,微微咬牙:“……别在这里说这些。”
他这幅样子反倒让虞宴灼心头微微一动。
林曜不死心地跟了过来,见虞宴灼跟施景言凑得那么近,有些不满地想要凑过来。
“宴哥,我刚刚说的中午吃饭……”
虞宴灼抬眸瞥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林曜正要面露喜色,却见虞宴灼又看向施景言,笑意盈盈。
“一起?”
*
施宅。
年近半百的中年女人端坐于深灰丝绒沙发之内,轻捧起仍旧飘着袅袅雾气的瓷杯,保养得宜的手指几乎看不出岁月的痕迹,鸽子蛋大小的玉石戒指微微泛着光。
施羽央脸上带着笑,坐在离女人最近的位置,听她慢条斯理地开口。
“景言走后,前两年我的生日宴都是交给你来办的,办的不错,现在日子也近了,你该早做准备了。”
听到施景言的名字,施羽央垂下的眸中划过一丝暗光,脸上仍旧是笑,微微点了点头:“明白,妈,我已经拟好宾客名单了,稍后还得请您过目。”
女人点了点头,抬眸望向窗外,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又道:“前两年景言说太忙了抽不出空,今年听说他的事业差不多稳住了,记得叫他也来。”
施羽央微怔,听到女人似乎有些怀念的语气说着许久未见之类的话,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一瞬,又缓缓松开。
已经离开施家两年,母亲还惦念着他?
施景言当初的确离开了施家,那时并未有人阻拦亦或是挽留,反倒是在他离开之后,施母却偶尔会提起他,语气似乎惋惜又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