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宴灼盯着墙上的画,思绪却已然飘远。
那天施景言拒绝他提供合作机会的提议后就回去了,之后的几天虞宴灼应邀飞去意大利参加一个品酒会,玩开心了就把这件事忘了,倒也没顾得上找他。
今晚得去找他玩会儿。
想到这里,虞宴灼又不着痕迹地瞥了眼施羽央,这个人从刚才起就微笑着站在一侧,视线看似落在墙上的藏品,却总是会别人不注意的时候瞟到虞宴灼身上。
他对虞宴灼感兴趣,虞宴灼一早就知道了。
身为魅魔,感受人类的情绪以及好感简直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不仅如此,虞宴灼还察觉到了他对施景言那种强烈的恶意。
按照他的说辞,施景言是施家抱错的孩子,也早就在施羽央这个真正的继承人找回去后选择离开施家,不再占用施家的资源,也不和施羽央竞争,完全是称得上与世无争的行为。
为什么施羽央依旧对他敌意强烈?
上次他带着施景言离开时,清楚地感觉到身后那股怨恨的视线,虽然也并不是针对他的。
也去问问施景言好了。
*
夜幕笼罩,城市灯火璀璨。
施景言站在窗前,盯着那扇已经上了锁的窗户。
那只魅魔有多久没来了?
似乎有几天了。
他还是会一如既往地把窗户上锁,虽然明知道这种事对于虞宴灼完全没有一点用。
而在此之前,不说每晚,最起码隔个两三天他都会来一次。
几乎都每次都卡在施景言刚洗过澡的时间,就像是故意似的。
然后在结束之后,施景言就又不得不去再洗一次,尽管弄脏的只有小腹那块区域。
这样重复了几次之后,他现在洗澡的时间都往后推了一段时间。
而虞宴灼已经好几天没来了。
施景言盯着窗户看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他现在在做什么。
他居然因为那只恶劣的魅魔,那个危险的男人不再来,而感到一丝……
不适应。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施景言抬手唰地一下拉上窗帘,将外面的景象遮挡严实,转身进了浴室。
热水温和地顺着皮肤滑落,也让他心中那股怪异的感觉稍稍平息了些许。
半个小时后,他关上水龙头,转头看到置物架时,才意识到一件事。
刚才进来的有些匆忙了,忘记拿浴袍了。
施景言并非对自己的身材不自信,只是他总是对于露出大片皮肤这件事有些轻微的羞耻感。
即使是去健身,他最大的露肤度也不过是穿了个袖口到肘部的宽大T恤,下面则是只露出小腿的五分裤。
还曾经被调侃过为什么去健身房还包的那么严实。
因此即使家中只有他一个人,他也习惯在洗完澡后披上浴袍才从浴室离开。
但今天,就因为刚刚想起虞宴灼时有些焦躁的心绪,他忘记拿了。
并且浴室没有放备用的。
而他习惯换下来的衣服一天一洗,更不可能穿上刚换下的衣服。
施景言看了看手上的那条刚刚擦过头发的,宽度堪堪只能遮住最关键部位的毛巾。
算了,凑合用一下吧,之后换条新的毛巾。
他这么想着,将毛巾在腰间围了一下,长度刚好能绕过腰缠一圈,宽度就差了点意思。
对着镜子看,皮肤被蒸腾的热气熏得微微泛粉,宽度不够的毛巾几乎遮不住什么,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