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他忽然对眼前这个人升起了一股相当浓厚的兴味。
“没关系。”
虞宴灼看着施景言冷淡的表情,尾音上扬出一个揶揄的声调,他又离施景言近了些,足以让施景言感觉到他呼出的温热的气息轻轻落在他的脸侧。
随着他的凑近,一股并不十分浓郁,却足够引人注意的馨香萦绕在施景言的鼻间。
似乎是大师定制的名贵香水,挟着保加利亚玫瑰的清透与朗姆酒的微醺酒香,如同轻盈的羽毛落在皮肤,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勾起难耐的痒意。
施景言向来不喜欢和别人靠得太近,下意识想朝后退一步与虞宴灼拉开距离。
还没来得及退开,男人便轻巧地抬手,隔着衬衫的袖口握住了他的手腕。
温热的触感穿透薄薄的布料印在手腕,施景言下意识地抬眼,正好撞进那双倦懒笑着的金色眼眸。
他听到眼眸的主人微哑的磁性嗓音。
“我会让你加回去。”
声音与舞池传来的重低音鼓点在同一瞬响起,恰到好处停顿的音调像是在那一刻敲在了施景言的心头。
施景言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陪我喝一杯。”
虞宴灼悠然开口,并不是在商量。说完后,他没等施景言的回应,抓着施景言的手腕转身准备上楼。
忽地有人拦在了面前。
虞宴灼挑眉,看向他。
被冷落已久的施羽央瞅住机会挡在他们面前,胸腔有些剧烈地起伏着。
刚才那会儿功夫,他已经认出来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谁。
寰亚世纪的太子爷,虞宴灼。
他在富少们的圈子里也是响当当的知名人物,除了顶级的家世外,就是那股男女通吃无人能抵抗的魅力。
传闻都说他懒懒地勾勾手指,就有家境华贵到旁人想都不敢想的少爷主动贴上去,还心甘情愿对他献殷勤。
在真正见到虞宴灼之前,施羽央一直以为这都是那些人瞎扯的传言。
直到今天亲眼看到真人,才意识到传闻甚至要比眼前人逊色几分。
施羽央定了定神,稳住声音开口。
“虞少,很荣幸今天能够巧遇您,可否有幸请您喝杯酒?”
语气谦卑又透着渴望。
闻言,施景言的身形一僵。
酒吧里的环境很吵,他并没有听清施羽央具体在说什么,只是听到了他那种明显到卑微的语气。
施家的权势也并不小,他很少听到施羽央用这种语气和别人说话。
虞宴灼的视线从施羽央明显紧张的脸上一划而过,露出个笑,看不出情绪。
“宝贝儿,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而且,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施羽央怔怔地看着虞宴灼丢下这句话后便拉着施景言从他的身侧穿过,急忙转头,却只看到那两人的身影已然融入了人群中。
他说自己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却又拉着施景言走了。
就那个脱离施家的、不知好歹的假货?
施羽央咬紧牙关,不自觉地攥紧了拳。
*
二楼包厢。
原本人满为患的二楼很快就被经理迅速收拾出来一间新的包厢,虞宴灼自然地搂上施景言的腰,把他往包厢里带。
施景言想反抗,却依旧拗不过地被带进了包厢还在同一侧坐下。
侍应生恭敬地递来了酒水单后就转身离开包厢,贴心地带上了门。
虞宴灼搂着施景言,温热的吐息落在他的耳侧:“看看喜欢喝什么,随便点。”
太近了。
施景言从小到大都没和人挨得这么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