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秋缘坚持不住,要闭眼睡去之时,耳边突然响起“咚咚”声。
是江旭,他在敲什么东西。
李秋缘的睡意散去了一点 ,但寒冷依旧,幸好他平时有健身的习惯,能让他抵御这山间的寒意。
“咚咚。”
...
“咚咚。”
声音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响起,像是在告诉李秋缘,自己一直都在。
李秋缘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一小时,三小时,还是整整一晚,“咚咚”声不知何时消失,就在李秋缘再也扛不住睡意,就要昏沉睡去的时候,救援的人员终于赶到。
“江旭,我们得救了。”
...
“江旭?”
...
“江旭!江旭...”
李秋缘被扶上担架之前,都没再听到江旭的回应,因为身体动作,遮挡李秋缘脸的物件掉落,借着初升的第一缕阳光,李秋缘终于看清了江旭。
浑身是血,嘴角被划开,伤一直蔓延到耳侧,狰狞可怖,露出的肌肤尽数被鲜血浸染,闪过的一丝白色似乎是被翻露血肉包裹的白骨,而对方就那样安静地躺在那,手捏着一块满是血的石头,整个人不知生死。
李秋缘睁大了眼,激动起来,被救援人员强行按住,带离了现场。
——
李秋缘的伤势很严重,医生说如果再晚一点,他身体就失温了,因此李秋缘在icu躺了两天才被转到普通病房。
期间李秋缘有求医生别和他爸妈说,医生白了他一眼,还是联系了老李他们。
老李和王女士着急忙慌赶来,和几年前李秋缘溺水那次如出一辙,这让李秋缘觉得很愧疚。
那次两人因为他一夜白头,这一次更不知要耗费多少心力。
他或许生来就是来讨债的。
但这期间,没有一个人来和李秋缘说江旭到底有没有救回来。
李秋缘也不好意思让老李他们帮自己去问,坠崖那一晚的记忆像是被封存了,可每当午夜李秋缘却总会从睡梦中惊醒,梦里他总会梦到江旭的脸。
这让李秋缘饱受折磨,几近崩溃。
直到何家抒的出现。
李秋缘看着对方,沉默不语,他不知自己应该怎么开口询问江旭的事。
是问江旭好点了没,还是江旭是死是活。
幸好何家抒自己开口给了李秋缘答案。
“江旭还活着。”
李秋缘松了口气。
“但也和死了差不多,他差不多下辈子就是个残废了。”
何家抒说话大喘气让李秋缘有些不爽,但心里更多的是对江旭的担心。
“李秋缘,我很好奇,你到底有什么不能和江旭在一起的点。”
何家抒凑近李秋缘的病床,眼中满是不解,“钱你没有,权势你也没有,难不成你要的只是自尊?”
何家抒冷笑一声,靠着窗沉思。
“要不我换个方式,我雇佣你照顾江旭,如何?”
所以说有钱人的思维方式就是难以理解,怎么会有正常人想出这样的建议?
但李秋缘竟然心动了,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向下的台阶,让他可以顺势而下。
“江旭到底怎么样了?”
要李秋缘做护工,想来江旭的情况确实很糟糕。
“肋骨断了三根,一根扎进了肺部,好不容易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