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连忙躺下,侧身盯着大美人笑的甜蜜:“你真好。”
大美人这下彻底明白怎么利用傻子了,只要给他一点甜头他就能开心的不知所以,让他偷偷帮自己联系下属岂不是易如反掌?
他搜罗出自己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交给傻子爹娘借口还恩情,以此就能留下来了,靠着在农户家穿粗衣吃糙饭,整日窝在屋里跟傻子他娘织布才避免暴露位置。
起先他不敢碰水时是傻子趁他睡觉偷偷给他擦脸,大美人当场惊醒抓住傻子的手腕,眼中还带着惊魂未定的警惕,看见傻子拿着湿毛巾后便明白一切,顿时松了口气,故作轻松地捏了捏他的胳膊:“吓死我了,你在干什么?”
“啊……我……我……对不起……”傻子被吓得说不出话,手忙脚乱地拿着毛巾乱比划,大美人大概看出来他是想给自己擦脸擦手,顿时有些无奈,直接拿走傻子手里的湿毛巾擦了擦额头的虚汗,随后又还给他:
“谢谢你,我擦好了。”
“以后这些事我自己来。”
傻子愣愣地点头:“哦。”
他像是完成了某种使命,捧着水盆走出去,跨门槛时绊了一脚,乒铃乓啷地又招一顿骂,大美人听见他爹用烟枪敲他脑门儿的声音,“邦!”地一声也没听见他喊痛。
晚上傻子回来睡觉时脑袋上明显有个包,大美人觉得自己应该安慰一下,可又觉得尴尬,不想多掺合这一家人的事。傻子也焉焉地没什么精神,二人竟没说几句话就休息了,半夜大美人听见傻子在哭。
安安静静的,憋着抽泣声,他不想多管闲事就装睡没理,第二日傻子依旧像没事人一样,昨天晚上仿佛只是大美人的一场梦。
他教傻子放风筝,在风筝上画只有他与贴身下属之间才知道的图标,他让傻子出去买点肉说吃点好的,在他背篮上系了根布条,懂得人一眼就能看出布条在阳光下隐约显出的图案,这还是跟傻子他娘织布想出来的办法。
线索已经放出去,有心之人自然会找过来,期间他就住在傻子家,依旧装作什么都想不起来,导致傻子爹娘急的要死,怕他从此就赖在他们家。
有些话虽未明说,但三番两次的试探也能让大美人明白他们在想什么,因此心中冷笑,想自己给的那些金子玉佩也足够他们过半生,竟这么无知无德。
这些天里他没少见过傻子挨打,但凡有一点做错了他爹顺手就教训上了,傻子已经麻了,就在那一动不动,被打完之后还要接着干,看的他心里都生气。
村里人也没几个好东西,都是一群欺软怕硬的货,他们一群穷人在一块儿不安分,非要欺负最穷的那一个,有些过分的能直接站在他们院子门口嘲笑,若是傻子他爹在还好,但要是只有傻子和他娘在家便要接受恶意更甚的耻笑,傻子控制不住要去打人,反而先被自己母亲拦住不让生事,只叫他忍一忍便过去。
像他们一家这样的还好,若是寡妇带着女儿更是过不下去,家里没个男的撑腰,轻易就被欺负的过不下去,这些还是傻子他娘告诉大美人的。
大美人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