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2 / 2)

“小声点—”

大美人抖着肩膀,坐在他腿上侧头看着窗外的雷光,左手牢牢抓着傻子的头发,不要钱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流:“被外人听见就完了,我把他们埋在一个非常隐密的地方,谁也不知道在哪里,但他家里人来找麻烦怎么办?我们还是要走。”

“那…那走,我都听你的,别害怕老婆。”傻子学着大美人平时的样子亲了亲他的额头,接着又咬住他的唇珠,模糊不清地安慰:“别哭了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现在就走。”

“倒也不用不用这么急,再等等……”

话里话外劝傻子离开的人是他,等真正答应时他又说不着急,搂着傻子的脖子任他啄,渐渐伸出一点舌尖小猫似的舔傻子的嘴巴,半湿的毛巾地上无人问津,两人亲的上头,如同泡在蜜罐里那般甜蜜,傻子觉得自己媳妇好香,在他嘴里舔来舔去仍吃不够,渐渐移向大美人的脖子,锁骨,将那块薄弱的皮肤舔的锃亮,又开始把目光放在大美人的胸上。

“怎么了?”

大美人见他突然停下来盯着自己看,一时挑起了的火也只能先放在一边,将燃未燃,将灭未灭,难受的抓着傻子的手放自己身上,傻子隔着衣服撸动,问:“这里会有奶吗?”

“这……这怎么可能?男人不会生奶的…”大美人羞耻难耐,圈住傻子的肩膀说去床上。

傻子应了一声含住大美人的奈头开始舔,双手抱着他的屁股往上抬,大美人下意识夹住他的腰,傻子就这么含着奶一边咬一边走到床边,放下时仍未松开。

屋外暴雨狂风大作,屋内缠绵香汗淋漓,大黑趴在堂屋门缝边哈着舌头散热,舔了舔鼻子又舔舔爪子,往侧边一歪肚皮朝着门缝吹透进来的凉风。

“啊……”

它忽地抬起头耳朵支楞着,警戒地看着卧室门,等了一会儿,只听见外面啪嗒啪嗒的暴雨声,于是又趴下来,半眯着眼睛。

夏日雷阵雨来的快去的也快,空气还潮湿着太阳就已经出来,穿透水珠比往常明亮万分。

自那天以后大美人再也不说关于离开的事,如往常一样日落而作日出而息,醒的早了偶尔也会高抬尊手做饭烧火,日子照常过,但是秋天的粮食只留下够吃的部分,剩下的全卖了,钱被傻子藏着房瓦下面,留着给大美人买冬衣。

他身上的衣服还是娘亲做的,用的结实粗糙的土布,耐磨的很,可媳妇是个身娇肉贵的,傻子难得有点私心想让老婆穿好一点。

冬天里下大雪窝在家里没事干,傻子爱含着大美人的奈头睡,两个人厮混在一起没日没夜的,大美人很快就受不了了,直言我是不可能生孩子产奶的别弄了。

可傻子还是有点舍不得,这种事情太舒服一旦沾上了便不想停,大美人难得生了气,被子一裹便转身不理他,傻子急的团团转,最终杀了一只鸡炖汤来给老婆补补。

他们吃的好了大黑也跟着沾油水,一个冬天养的身膘体壮,毛都厚了一层,这就导致入春掉毛时院子里像是飘了柳絮,哪哪都是狗毛。

傻子像往年一样下地耕种,这让大美人的日子也好过些,偶尔也能起来做做饭。

现在的柴火时间太长浸些湿气难以生火,大美人失败好几次,最后无语地跑厨房门口站着扫视这院里有没有能生火的东西。

大黑正在墙根底下晒太阳,身上东秃一块西秃一块,掉毛掉的极其狼狈。大美人心念一动,过去薅了两把狗毛,一点火忽地一下燃起来,果然好使!

傻子回来时饭还没好,他就搬个小板凳坐在大美人身边说着自己上午干了什么事,直到他看见大美人因为火小了薅了大黑的绒毛填进火堆里。

气氛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大美人还没注意到,一心一意在灶台上,傻子憋了半天,似乎有话要说但不能说,脸都憋红了,憋呲半天还是把话咽进肚子里,抱着大黑对着凹下去的屁股毛呼哧呼哧吹气,揉了揉狗屁股安慰说不疼。

大黑不明所以哈着舌头要去舔他的脸,被躲开后打了个喷嚏,后腿蹬着脖子使劲挠,空气中漂浮着无数狗毛……

“把它拉出去,在这弄的饭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