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过去的我。”

“那也是你。”

云长霄伸手去解腰带，肢体还不是很灵活，柳青鸿眼睛慢慢瞪圆，僵在原地，“云……云兄。”话都说不利落。

云长霄歪头瞧他这副慌乱的样子，“想什么呢？我只是要看看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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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衣襟扯开，脱下上衣，原本被贯穿的胸口此时皮肤光滑，没有半点伤痕。

“我之前问你的问题有答案了吗？”

“什么……？”

云长霄喘着气，艰难操控自己生锈似的身体，翻身挤进柳青鸿双腿间，手指勾住腰带。

“我说……你会推开我吗？”

“我这副对你而言堪称孱弱的身体，你随便一推我就要死掉了，所以你要推开吗？”

他抬起眼睛，不敢往下看，腰间有被拉扯的力度，咚的一声掉在床上，玉环声清脆，砸的睫毛一颤。

滚烫的手摸进衣襟，在他胸膛轻抚摸索，然后向下挤压他的腹部。

“云兄……”他声音抖个不停，身体也开始抖。

手按在肩膀，把柳青鸿推倒，跨坐在他腰间，“我说过，这是你叫我回来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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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须付出的补偿。”

手指麻痹，连抬起推开云长霄都做不到，他仿佛彻底失去对身体的掌控，只能任由云长霄操控。

感知自己的衣服被一点点脱去，直到彻底展露在云长霄眼前，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沉的低哼，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脸。

“云兄……”

他仿佛是想用这无力的声音唤回云长霄一些理智。

“别这样，别这么对我。”

手在他身上四处点火，有湿热的触感，一开始他还不明白，可感知到滚烫喷洒的气息时，柳青鸿明白过来，那是云长霄的吻。

落在脖颈、锁骨，胸膛，腹部，大腿内侧。

“云兄……”

他不知道能说些什么，这种感觉太陌生，心脏跳得胸膛发痛，他想让云长霄停下。

手慢慢抬起，轻轻放在云长霄肩膀，连稍微捏住都不敢。

“云兄，我……”

我什么呢？我不可以，真的不可以吗？

如果拒绝，云兄脑海里会不会始终萦绕着过去的他，对他念念不忘，会不会想要回去？

会不会在心底，过去的他胜过现在。

“柳青鸿，”云长霄脸埋在他颈窝，“我胸口疼。”

“……”

搭在肩上的手放下，又去遮挡脸庞，柳青鸿什么都不说了。

轻笑声传进耳朵，他听见：“乖，把腿分开。”

他听话照做。

……

躺在床上安睡的云长霄突然睁开眼睛，眉头紧锁，目光冷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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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番外，二十三岁的云长霄和有了未来记忆的柳青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