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掐住云长霄手臂,想将其推开,指甲在表面留下几道月牙,脱力落在床上攥紧床单。
又是这样凶猛可怖地力度欺负他,肚子里被插入滚烫火棍似的不停搅动,任凭他发出多少可耻的声音也无法缓解。
“嗯……”
他哭声从亲吻得难舍难分的唇齿间溢出来,云长霄放慢动作,亲吻他流泪的眼睛。
“够了,唔,”柳青鸿往被子里躲,声音还在随着他不紧不慢地撞击闷哼哭泣,“就一次,行吗?”
“哈嗯……我不想了”
他为什么被这混蛋糟蹋,还要可怜兮兮地恳求对方能放过他。
“行,就一次。”但时间由他来定,云长霄分开柳青鸿双腿把他抱在怀里,再一次吻上他的嘴唇。
无妄山下雪了。
此地修行的仙君仙力开始枯败,牵连整片无妄山仙力失衡,进入寒冬。
镇守此地的侍者们不得不分神以仙力驱赶寒气。
“仙君还在使用天道镜吗?”
“再这样下去,无妄山就要被冻住了。”
天道镜只有仙帝才能毫无影响的御使,换作旁人每催动一次天道镜,不仅自身会受到影响,归属于他的领地也会因天道镜启动时,天道产生的波动受到波及。
“必须阻止仙君继续不节制的使用天道镜。”
努力驱赶落雪的侍者喘口气,疲惫道:“你以为我不想吗?青鸿仙君连仙帝大人都无法劝动,你我说再多又有何用?”
“只能恳请仙帝大人将天道镜先收回去,好让无妄山恢复平静。”
寝宫内,柳青鸿与云长霄没有温度的身体并肩躺在一起,握着他的手连睡觉都不愿松开。
额头一片水光,把发根浸得粘在一起。他蹙着眉似乎陷入梦魇中,头轻微摇晃挣扎,眼角隐隐抽搐却无法睁开眼睛。
一炷香过后,他才突兀掀开眼皮,坐起来抚着额头的潮湿喘气,身上汗水多到把衣服粘在皮肤上。
自从飞升后,他的身体已经多少年没有这么狼狈了,满身大汗,竟还梦里一个诡异的噩梦。
眼睛移到眼尾看着与自己十指交叉的手,拇指轻轻摩擦云长霄手背,犹豫该不该放开。
“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柳青鸿想问出一个答案。
他……竟然梦见年轻时的自己,这没有什么出奇,可偏偏云长霄与他纠缠在一起,做……做那种事。
柳青鸿松开云长霄的手,手掌合在一起摩擦,想要擦去上面湿凉的汗水。
别说他们都是男子,就说以云兄品行怎么会对他做出这种下作之事。
柳青鸿捂住头,指节一下一下敲击太阳穴,越是克制不去细想,梦境里的情节故意似的越发清晰。
甚至看见云长霄亲吻啃咬他的嘴唇,把他压在身下弄得哭喊求饶。
柳青鸿捂住通红发烫的脸颊,眼里全是懊恼和震惊,仙人怎会无故做梦?
这个梦代表什么?他太过思念云长霄,以至于扭曲成畸念。
可就算再扭曲也不至于是他与云长霄……共赴巫山!
柳青鸿脸上温度迟迟不退,把他一向冷漠自持的眼睛烧成一池春水。
“云兄,我……”柳青鸿难以启齿,“我怎么这么想你?”
如此龌龊不堪!
十八岁青灵秘境他们初遇,自此以后,云长霄就一直陪在柳青鸿身边,即使自己不去找他,这人也会跨越山海来寻他。
非常幸运,因为有